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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第2页）

她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正好听到手机在响，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隐隐有些预感，接起电话，语气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喂？”

“早上好，奈特小姐。”电话那传来一个带着标准英伦口音的老年男声，“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布鲁斯·韦恩先生的管家。”

琳赛没说话，她有一种预感成真的感觉。

“潘尼沃斯先生，您好，您是来取消韦恩先生的邀约的吗？”她保持着礼貌，先对方一步，淡定地询问。

对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韦恩先生刚刚接到紧急通知，需要立刻前往柏林处理一些事物。原定于今晚与您的晚餐约会，不得不推迟。韦恩先生对此深感歉意，并希望在一周后，等他返回哥谭，再重新安排与您的会面。”

琳赛没回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沙发底下那个她看不见的位置。监听器就在那里，忠实地收集着这里的一切声音。

韦恩为什么突然取消邀约？是因为蝙蝠侠告诉了他关于“双重人格”的事，他决定避开这个麻烦？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重要到他们连U盘里的信息都可以不管？她可是记得，今天之前，无论是蝙蝠侠还是火柴·马龙，对得到U盘里的信息都是非常迫切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失落和委屈：“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您通知我，潘尼沃斯先生。”

“期待与您的下次见面，奈特小姐。”阿尔弗雷德礼貌地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琳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需要演戏了。

她先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啜泣声。

演的多了，就熟练了，她的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睡衣上。

“是因为我是个疯子吗？”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足以被监听器捕捉到，“怎么办，韦恩先生彻底讨厌我了。”

她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陷入了无助的绝望。

然后，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从沙发旁边拿过化妆盒，打开，看向里面的小镜子，镜子里面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变得冰冷，充满了不耐烦。

她用手背粗鲁地擦掉脸上的泪水，语气陡然一变，带着讥讽和厌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斥骂：“哭哭哭！你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

“这么没用，我要是布鲁斯·韦恩我也看不上你。你就不会换个人吗？我帮你弄到的东西是假的？”

“没用的东西，他们不想要，你就去找别人！克拉克·肯特，那个记者，你忘了吗？他一定会对你手里的消息感兴趣的，毕竟卢瑟可是大都会人。”琳赛厉声说。

“肯特记者？可是他……”

“可是什么可是？那里面的信息足以换来你后半生取之不尽的财富，肯特不行还有怀特，查特，你就非得吊死在哥谭吗？！”

“马龙先生说它很危险……”

“管那个煤油灯干什么？他算哪块小饼干？别再让我失望了！否则……你知道后果！”

她的声音在空挡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精神分裂般的错乱感和令人不安的野心。

表演完毕，琳赛靠在沙发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演精神病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