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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第2页）

等迪克戴上蝙蝠侠的头盔，驱车离开蝙蝠洞，阿尔弗将医疗车推过来：“老爷，该换药了，您最好不要说‘等一会儿’，为了你能更早的恢复。”

布鲁斯想说的话被提前阻止，只好顺从地脱掉T恤，露出腰腹处裹的厚厚的绷带。

阿弗将绷带剪开，先检查了一下伤口的恢复情况，先帮他清洁了一下伤口周边的血迹和残留的药膏，又重新帮他上一次药。

“虽然用了韦恩医药研发的最新产品，但你的伤口太深，还要至少再修养一周才能夜巡。”

布鲁斯摇头：“最多三天，迪克没法代替我夜巡太久，会被察觉到的。”

哥谭的极端犯罪分子对蝙蝠侠有种不正常的偏执，一旦发现黑暗骑士的制服下换了人，恐怕会故意制造更多恶性事件。

阿弗虽然不赞同，但知道自己没法说服布鲁斯，索性不说话了。

布鲁斯看着持续不断滚动代码的屏幕，缓声说：“迪克说的对。她用这些信息换取和布鲁斯·韦恩的见面，不仅仅是单纯为了成为‘韦恩女郎’。”

阿尔弗一边帮他缠绷带，一边说：“我以为这显而易见。”

布鲁斯微微叹息一声：“但是我还能怎么阻止他呢？难道要在蝙蝠洞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彻底隔绝她和外界的联系吗？”

“或许你可以直接将人关进阿卡姆。”阿弗调侃。

“疑罪从无。”布鲁斯说，“我不能因为她还没犯下的错惩罚她。”

“而且，我总觉得琳赛·奈特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布鲁斯的声音里鲜有地带这些困惑。

“她身上有太多矛盾的地方了。”说着，他抬起手，看着在车上被她把玩过的手指，想要对阿弗说这个，但临时又改了口，“她在狄俄索尼斯之冠这种会员制的高级餐厅表现的非常适应，点餐时，对菜品的搭配也很有心得，她能准确说出每一种开胃菜最适合搭配的餐前酒……这根本不是她那个成长环境能培养出来的东西。”

“她在科纳公司应该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而且，琳赛小姐不是还有一位‘sister’吗？”阿弗说。

布鲁斯摇了摇头：“那种在高级场所流露出来的自信和适应，是短时间的培训无法伪装的。”

他的手指又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有，她面对危险时，下意识的反应。”

他回忆起昨晚在琳赛公寓里，对方因为情绪激动时喊出的那个词：“她当时喊的，肯定不是‘sister’。”

“你认为她没有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无法解释她身上那些与过往经历完全矛盾的，仿佛凭空多出来的知识和能力。一个人不可能分裂出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和学习过的人生。”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晚餐结束时，女孩带着泪骂他是“骗子”，以及捧着他的脸，在他鬓角留下那个轻吻时的触感。

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深情，几乎要骗过他。

“她是一个谜，阿弗。一个包装在看似透明容器里，内核却是漆黑的谜。”他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出于任何一种考量，在这个谜题还没解开之前，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的。”

“嗯，在您的‘监护’下，她想要联系肯特先生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阿弗点头。

提到克拉克，布鲁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眼神不由自主地重新落回屏幕里还在滚动的代码上。

“希望如此。”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今晚有迪克少爷为您夜巡，为了您的伤势早日康复，您是否能早些休息？”阿弗委婉地提醒。

布鲁斯不想休息，他觉得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卢瑟在用佐德将军的尸体做实验，布鲁斯现在可以肯定，那个U盘里的信息一定和超人有关，更准确的说，是和对付超人有关。

而且他也隐隐有预感，这个U盘里的消息，也许就是卢瑟特意为他准备的。

琳赛的意外插足让卢瑟原本完美的计划有了变数。

正是因为这个女孩，他提前潜入了卢瑟在哥谭的实验基地，卢瑟没来得及运走那里本来有的东西，也没来得及布置他“本该看到”的东西。

还有琳赛，迪克离开后，阿弗继续监控琳赛的网络活动。布鲁斯吩咐：“继续监控她的通讯和网络活动，还有，查一下她过去几个月的消费记录，尤其是书籍，网络课程，或者任何可能让她接触到和信息技术相关的渠道。”

“已经在进行了，老爷。”阿尔弗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