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这次并不像上次一样紧张,反倒小心翼翼的期待询问周周,是否记得他在鹿山中救过一个人。
“鹿山是什么山?”
周周不解。
山名是人取的,不在人群中,他当然一无所知。
妇人为他解答完,又问周周,是否记得娄家大郎。
这个人,周周倒是记得清楚。
“啊,我记得。”
他拍拍啸的脑袋,从矮身的巨虎身上滑下。
落地的声响沉闷杂乱,一听就知道不曾习武。
护卫在妇人身旁的女冠眼藏疑色,保持观望姿态。
那少年光脚落地,步伐散漫的靠近,脸上是纯粹的善意。
“你认识娄大郎呀,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妇人细细说完,周周才明白娄大郎如今已是一方人物了。
奉如今摇摇欲坠的陈朝之名,割据一方,裂土为侯。
“噢。”
他往嘴里丢着糕点,一嚼一嚼的,十分认真。
但听人说话这方面却不是,过耳云烟般,看不出有多上心。
吃饱了,才含着蜜果子支支吾吾的告诉妇人,他曾在鹿山中撞见过娄大郎的亲人。
那是个一家三口,男的叫野猪拱了,不知道后续如何,余下母子应当无恙。
“多谢大人告知。”
“不客气,再给我装点吃的吧,我带着路上吃。”
“好的,大人稍等一下下。”
妇人温柔笑,自己回到马车上,装了好高一个食盒的吃食,叫女冠提给周周。
她自己则牵着孩子走出来,教小孩拱手问好。
“见过大人,大人安好。”
“你也好。”
周周蹲下身来和小孩平齐高度,盯着他轻轻说。
这是个很乖很懂事的小男孩,周周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