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九儿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还有一丝“我早就想好了说辞”的从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滔滔不绝,语速快得像连珠炮。“门主,事情是这样的。刘家的人先动的手,他们派人追杀我男人,还杀了我男人的兄弟。我男人忍无可忍,才反击的。结果刘家不依不饶,派了三个元婴境来围殴我。我龙家的人看不过去,才出手相助。然后刘家的化神境就来了,我龙家的化神境也来了。然后双生道尊也掺和进来了。然后门主您就来了。”她顿了顿,一脸无辜,“事情就是这样。我们龙家,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洛天依的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刀,直直刺向秦寿。那目光里没有杀意——不,有杀意,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愤怒?嫉妒?不甘?还是……委屈?秦寿分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杀气精准地锁定了自己,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如同猫盯上了老鼠,如同女人盯上了抢走她心爱之人的狐狸精。“你男人?”洛天依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你居然有男人了!”话音刚落,满身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爆发。秦寿身上的汗毛瞬间炸裂,后背一凉,鸡皮疙瘩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底。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刀架在了脖子上。他心中警铃大作,脑子飞速运转——不对!这娘们不对!这杀意不是对龙九儿的,不是对刘家的,不是对龙家的,特么是针对自己的!洛天依没有看龙九儿,没有看药老,没有看那些地龙兽,谁都没看。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寿。她抬起手,五指虚抓,朝着药老的方向轻轻一勾。药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过来,双脚离地,衣衫猎猎,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惊恐,从惊恐到绝望,那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到洛天依面前,双脚悬空,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挣扎不得,逃窜不得。洛天依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皮笑肉不笑,比哭还难看,比鬼还瘆人。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股平静之下的怒火,足以焚尽一切:“师叔。龙九儿居然有男人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她的周身,开始弥漫出一股森然的气息,那气息如同九幽寒冰,冻得药老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牙齿打颤。药老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自己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保不住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语无伦次:“那个……门主师侄……你听师叔狡辩……不是,你听师叔解释!”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这个秦寿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花言巧语、油嘴滑舌、专门骗小姑娘的那种人!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骗了小师侄的感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是刚知道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洛天依没有说话。她松开手,药老跌落在地,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浑身还在发抖。她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次锁定秦寿。这一次,杀意更加浓烈,如同实质,压得空气都凝固了。“很好。敢骗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秦寿心上。龙九儿的身形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秦寿面前。她张开双臂,将秦寿挡在身后,那姿态如同一只护崽的母鸡,如同一位守护城池的将军,如同一个为了心上人可以不顾一切的痴情女子。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只有决绝,只有一种“谁敢动他我就跟谁拼命”的疯狂。“师姐!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愤怒,几分“你凭什么”的质问。秦寿站在龙九儿身后,整个人都有点懵。他看看龙九儿的背影,又看看洛天依那张冷艳的脸,脑子飞速运转——师姐?门主居然是自己的女人的师姐?这是什么神仙剧情?自己这个大腿抱得……不是粗了点,是太粗了!粗到离谱,粗到夸张,粗到连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原来是大姨子。”那语气,那表情,那姿态,仿佛在跟邻居打招呼,仿佛在跟亲戚寒暄,仿佛完全没感受到那股足以杀死人的杀气。洛天依的目光瞬间扫过来,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秦寿脸上。那目光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还有一丝“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闭嘴”的威胁。秦寿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你找死。”洛天依的声音平静如水,但那股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秦寿连忙摆手,语速飞快,那求生欲强烈得连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慢着!我才是受害者!”他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个被冤枉的好人。龙九儿连忙点头,声音清脆而笃定,带着一种“我说的都是真的”的真诚:“没错!是我对他用强的!”:()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