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泉则是一直在思索着该怎么和夏薄凉搭讪,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话符合夏薄凉的胃口。
夏薄凉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姑娘,几句好听的话,一些昂贵的小玩意就能够让她芳心尽倾。
“那个,夏小姐,是哪里人?”王泉只能用这种最蠢笨的方法开场。
夏薄凉看的入神,并没有理他。许枫和诗夏月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都在偷笑,也不知道夏薄凉是不是故意的。
王泉见她半天不回应,更是尴尬,然后他笑了笑,又问:“夏小姐。”
“啊,什么事?”夏薄凉回过神问。
“那个,刚才你看的太入神了,我在问你,你是哪里人?”
“华夏人。”
“……”
许枫差点就没能忍住笑出声,立刻借着喝酒让自己掩饰满心的笑意。
王泉呵呵一笑,说:“这,夏小姐真幽默啊,咱们大家都是华夏人,这是毋庸置疑的。我是想问,夏小姐是那个地方的人,省市什么的。”
“你问这些干什么?干嘛,你查户口的,你民政局的啊?我今晚要在你这办个暂住证吗?”
许枫真想冲着夏薄凉竖起大拇指,就她这个聊天方法,就算有人对她有意思也只能知难而退。
王泉这一次更尴尬了,还不如夏薄凉不理他呢。
“哎呀,薄凉,你瞎说什么呢。那个,王先生,不要想太多啊,她从小到大就这个性子,谁和她说了她不高兴的事情,所以就会怼回去,就这个毛病不太好。你不要太介意,我来帮你说,她是京北的,我们都是京北的。”
“啊,京北啊。”有诗夏月帮着给台阶,他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京北是个好地方,我之前去过几次,也去了长城,很是喜欢那种场景。只可惜自己不是在古代,要是在古代,能够守卫边疆,一定也是很有诗意的事情。”
夏薄凉根本不客气了,又说:“那你现在也可以去当兵啊。”
“年纪不行了。”这次王泉倒是不觉得尴尬了,反而很快的接茬,说:“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励志要当兵,但是当时家里极度反对。当时我铁了心,放弃了所有要去。结果人都已经到部队了,结果被家里人打通了关系又把我给退了回去。再加上……哎,说来也丢人,我妈以死相逼,把我硬是给逼回来了,我这才断了这个念头。人都说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现在看来,这句话不假啊。”
夏薄凉呵呵一笑,说:“哟,没想到你还这么有血性啊,没看出来啊。”
“你还别说,虽说我没能去当兵,但是我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干脆就直接去了一趟国外,花了大价钱雇佣了一团的雇佣兵,跟着他们吃饭训练,然后去了一次南非战场。到是个战乱频发的地方,每个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看着我们的眼神里满是对生命的祈求。你还别说,我原本满心盼望着能够打一仗,可是真的当我发现我们真的要打仗的时候,我当时就怕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将士的不容易。现在在这里,还有一颗子弹穿过留下的伤疤,提醒我,不应该忘记那些年轻将士为我们的平安付出的一切。”
许枫看着他指着左肩,好奇的问:“你被子弹打中了?那你开枪了?”
“这倒没有,我聘请的雇佣兵很专业,我只是被一颗流弹射中,所以这才没有性命之忧。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那些跑去逞英雄的想法了,现在想想,当时是真的年轻。”
夏薄凉倒是对这些事感兴趣,说:“那你胆子倒是挺大的,我有个哥们,之前是野战军的,后来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了伤,他回来的时候,手臂上就出现了一条很长的刀疤。他说是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真的吗?那他也是很厉害的人了,希望他的伤不要影响他的生活。”
“恩,倒是没影响。”
“是吗?”
王泉很高兴自己和夏薄凉终于能够找到她感兴趣的话题了,结果就听夏薄凉一句话。
“不过嘛,他后来出车祸死了,死的可惨了。”
“……”
许枫差点一口酒就喷出来了,这个夏薄凉,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