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舞会,是墨映瑶提前两个月前就策划好的,为此,她派我先去接近你的母亲,博得她的好感。那晚,我们面具里放了一种催情剂,等你母亲晕晕乎乎时,我们就扶她去休息,就像对我一样如法炮制。
“谁知道戴面具这个环节就被破坏了,之后我们不得不调整计划,墨映瑶假扮成塔罗夫人,想用神神叨叨的算命游戏,趁机接近你母亲,想把她弄晕了,结果墨映瑶自己不知道发什么癫,把矛盾对准了别人,最后的事你也差不多知道。”
“我讲完了。”
其实,她还有很有没有讲。
她没有讲,同样的方式墨映瑶用过很多次了。
她没有说,一开始自己跟那些人都很慌张排斥。可后来,在金钱交易跟能肆挥发欲望的双重腐蚀下,身心早就沦陷了。
脱离法律制秩序桎梏,放下道德枷锁那种感觉就像吸毒,明知不对,可一旦沾了,就戒不掉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赵玄舟浑身散发着寒冽之气。
强烈的压迫感,往董太太呼吸都不干了,生怕他一怒之下,让她“客死异乡”。
赵玄舟没有再说什么。
他起身出了房间,对守在门外的两人说了几句。
两人应下,
随即进了屋里。
温栀妍此时从不远处走来,“总裁,你要说带个人回云城,说的是董太太,她怎么会这里?”
“墨映瑶要杀她。”
赵玄舟吐了一句。
“”温栀妍震惊,“为什么?她们不是一伙的吗?”
“我猜是怕董太太出卖她。”
“怕出卖就把人杀了?”
“她的行为逻辑里,死人才是最没有后顾之忧的。”
“”
那女人真没人性。
此时,安南月也从楼梯那边过来了,她看着赵玄舟,“要回云城了?”
赵玄舟不冷不热的应道,“是的,我们要回去了,欧洲不错,你多转转吧。”
安南月凄然一笑。
“你答应我的呢?什么时候兑现?”
“现在没时间,等我跟妍妍有空再说吧。”
“”她皱眉,顷刻又懂了,“我们约会你要带上她?”
赵玄舟毫无心理压力的回道,“是啊,你说不能带人啊,我以为你是默认同意的。”
安南月:“”
温栀妍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