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好事轮不到我嘛,这么高的山让我一个人爬,小八爷又不是鸟住这么高的地方干嘛?
卢芳生脑子里乱七八糟地琢磨着登上了崖顶,当头遇见正匆匆走来的杨锦天。
自从那次大难后,杨锦天就把东崖当做重要的防护基地,以前是天天守在这里,小八爷一行上崖后,他就不常在这儿,但一天几趟过来是必须有的。
看到卢芳生他一怔,数年来几乎没有陌生人上崖的,即使鬼子来的那次也是愚冠兰那二货带的路,他握紧了手里的白蜡杆子,叫住卢芳生:
“你是什么人?”说着话快速奔到崖边往下看,见没有其他人才松了口气。
卢芳生见只有一个老百姓,也不太担心:“我就是个走村的货郎啊!大哥,这儿是落笔峰村吗?”
地方是落笔峰,但从没有这个村名,大云国之前,曾叫过愚家村。
杨锦天更是警惕:“你怎么找到上山的路?”
“我从磐石村过来,走到这儿想歇歇脚,正好就看到有个小路,心想有路就有人家,上来看看有没有买卖能做,你看还真是巧了,这大山顶下去一趟不容易,我来不是正好给你们送方便了吗!”
卢芳生把竹筐放下,打开上面盖着的布子:“大哥你看,吃的喝的用的都有,还有香烟呢大哥来一盒呗?”
杨锦天瞅了瞅,像是个货郎担子,一眼看到还有几贴虎骨膏药,他是采药的,就有了点兴趣,拿起来闻了闻,问道:“这个多少钱一贴?”
卢芳生随便说了个价。
杨锦天定定地看着他,那秃顶秃眉和脸上的烧疤,好像代表了一种邪恶力量,让卢芳生心里没了底,他听说鬼子在这儿扫荡过,据说烧杀死了不少人,大白天的,不能是冤鬼吧?
“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啥呀,要是钱不凑手,这膏药就送你了!”
“你这货郎挺大方啊,膏药是多少钱进的货,在哪家药铺进的?”杨锦天继续考问,他看出这个货郎不像真货郎。
卢芳生反应也快,扮出一副苦脸说:“其实我不是真货郎,我哥才是,他病在家里没钱抓药,我一着急就把他的货拿出来卖了,挣钱多少也不算计,能换点钱给他抓药才是要紧的!”
“你哥是什么病?”
“我也不知道啊,他上吐下泻,脑袋发热脚发凉,还说胡话,没钱也请不起郎中啊,这才出来卖货。。。。。。”
杨锦天问:“你家住哪儿?”
“就。。。。。。磐石村。”
“我跟你去看看你哥,下山吧!”杨锦天对密道口做了个手势。
卢芳生没想到还碰上个热心肠,连忙推脱说:“这怎么敢麻烦大哥,太远了,我就在这村里卖点钱,回去自己请郎中就行!”
杨锦天板着脸说:“你卖货就是想请郎中,我就懂些医理,看看你哥的病,我给你下个方子,你这不什么都解决了,为啥偏要卖货?”
卢芳生头大了,顺口编的谎话怎么会有人这么较真,背起竹筐说:“我不想平白无故欠人情,还是靠我自己本事卖点货赚钱看病,我自去村里叫卖去!”
“你站住,村里去不得!”杨锦天在后面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