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严重了,身为中华民国的国民,如此不分是非,我怀疑你亲匪!”
“亲匪?哈哈,刚才真正的匪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尊驾出来啊,我可是跟匪打了一架呢!”
柏凉虽是一面倒的逃避战,却也真是站出来了,黑暗中那人可没见有什么举措,还兴许被人抢了金银。
但那人自己不认同:“些许小毛贼无妨大碍,共匪才是党国的心头大患,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散布的言论不利于党国,我会盯住你的!”
“哎你谁呀,政府官员吗?外面那么多鬼子你不盯你盯我干嘛?”
全车厢都处于黑暗中,连彼此的面容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这两个人的话。
余兆南不耐烦的说:“吃饭不多操心事儿不少,别唧唧歪歪影响老子睡觉!”
没人再做回应。
隧道外的天色己经完全黑了,火车拉起了汽笛:呜——酷酷酷酷!
像是对山歌一样,外面炮声隆隆响起,一波炮弹打到铁路附近。
但火车只鸣笛没有行驶,这是虚晃一枪,等炮声停下,火车猛然提速全力开动,快速地穿越轰炸区。
尾车刚过去,后面接着响了一排炮声。
余兆南对着过道那边说了句:“凉白开,看着没有都差点死在炮弹下,脑袋保住己是不易,讲那些有啥用啊!”
一向多话的柏凉此时却没有声音发出。
此时己有月光透进车窗,看过去才发现,柏凉没在座位上。
首到清晨在西安下车,也没看到柏凉出现。
看着形似宫殿的车站,和巡逻的国军士兵,几个人犹如跨越到一个新的国度。
宋青一叹道:“没有鬼子的地方真好!”
但出站时他们被检查物品,感觉一下子又不好了。
主要问题是黑胖子的那支手枪,余兆南还带在身上。
几个人为了应付沿路日伪军检查,都没有携带枪械,两个女的不用,小八爷有拳,宋青一有刀,最想要枪的只有余兆南。
所以在宋青一缴了黑胖子的枪以后,余兆南就理所当然地拿了过来揣在身上,没想到会在出站时成为麻烦,被自己人扣住。
发现手枪,检查人员如临大敌,一声吆喝把巡逻队给招来了。
“你们是不是鬼子派来的特务?”一个国军班长严厉喝问。
余兆南说:“你也不看看啥破枪,特务能用这土造的东西吗?”
宋青一怕纠缠不清,对国军班长解释道:“我们的火车遇到劫匪,这是劫匪丢下的,扔在那里怕出事,我们就先给收着,这就上交了吧!”
国军班长冷哼一声:“不要避重就轻,问题不交代清楚别想蒙混过去,把他们都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