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两人还要合作一部电影,这件事情其他人不知道,难道作为导演的自己能不知道?!
说起来,最近两人合作的太频繁了啊,要不是看上去好像也没有太过於出格。
林鈺芬都感觉两人是不是在一起了。
摇了摇头,林鈺芬也没有再想这么多。
倒是唐妍,此刻越是看,那就越是难受。
“哇!好难受啊!这怎么是一个悲剧啊!”
唐妍眼巴巴的看著白夜,整个故事她看完了。
看的眼睛有点热热的。
可恶嘛!
自己和白夜一起拍mv,应该是拍甜甜的mv啦!
为什么要设定的这么悲催啊!
“没办法,这些歌的底色就是这样,我总不可能拍出一个喜剧吧?!”
其实有些故事都算是有一些强行了。
白夜说完,將剧本递给了纪如景,她此刻也有些好奇。
从白夜手中接过剧本,看到里面的故事,她不由也是被吸引了进去。
故事里的男主角叫阿哲,女主角叫晓棠。
【阿哲背著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安河桥边时,风正卷著河边的芦苇往他脸上扑。
帆布包里塞著父亲刚擦过的马头琴,琴身上还留著松木的温乎气,父亲刚才没多说什么,只把琴递给他时,指节蹭过他的手腕那双手常年拉琴,茧子糙得像桥边的石头。
他要去南方的城读大学,临走前晓棠在公交站递给他一瓶橘子汽水,说“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寄明信片”,她笑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像他笔记本里画了半页的星星。
那时候看晓棠的眼神,就好像是有一双清澈的双眼。
他们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並排坐,晓棠写作业时会把笔咬在嘴边,阿哲就假装翻书,用余光数她扎马尾的皮筋上有几颗小珠子。
下雨天晓棠没带伞,阿哲就把伞往她那边倾,自己半边肩膀湿得透透的,却不敢说一句我送你到楼下。
他像水星记里绕著恆星转的行星,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只能远远跟著,连影子都不敢靠太近。
毕业那年,阿哲找到份不错的工作,租的出租屋窗户能看到晓棠公司的写字楼。
他攒了三个月工资,想买条项链送给晓棠。
却在商场门口看到晓棠和別人並肩走,那人手里拎著晓棠喜欢的草莓蛋糕。
那天阿哲在街角的便利店坐了一夜,喝空的啤酒罐堆了一地。
他后来把项链放在抽屉最底层,再没敢提过喜欢这两个字。
再后来晓棠结婚了,寄来的请柬上印著她的笑脸,和当年在公交站递汽水时一样亮。
阿哲没去,只是在那天回了趟安河桥,父亲的马头琴还掛在墙上,弦上落了层薄灰,他试著拉了拉,调子走了音,像他没说出口的心事。
从那以后,阿哲总爱往以前和晓棠去过的地方走,图书馆的老位置、送伞的公交站、买橘子汽水的小卖部。
有时候会突然听见晓棠的声音,“阿哲,你怎么又发呆啊”。
他猛回头,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响。
他开始习惯在晓棠家附近的公园坐会儿,看她带著孩子在草坪上跑,孩子的笑声像极了当年的晓棠。有人问他为什么不靠近,他只是摇摇头。
今年阿哲五十岁了,头髮鬢角处有了白霜。他退休后回了故乡,安河桥翻修过,比以前宽了些,河边的芦苇还和当年一样,风一吹就晃。
他背著父亲留下的马头琴,坐在桥边拉了首旧调子,风里好像又传来当年的声音晓棠的“记得寄明信片”、父亲递琴时的沉默、自己没说出口的我喜欢你。
晚风吹起你鬢间的白髮,抚平回忆留下的疤,原来所有没说出口的心事,早被风裹著,藏在了安河桥的每一缕芦苇里,藏在了每一次回头的张望里。
就像是那个夏天,和你一样,永远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