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这灯咋这么亮呢?”他第一句话出口,台下已经笑成一片。
这是他的王国。
在这里,每一个停顿、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带著大碴子味的台词,都能精准地戳中观眾的笑点。
央视演播厅。
灯光骤亮。
冰蓝色舞台在光束下彻底甦醒,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地面流动,像是极光投射在冰川上的倒影。
白夜站在舞台中央,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睁开眼睛。
台下是黑压压的观眾。
但白夜也听清楚,这台下观眾不算什么,电视机前面的可不少。
音乐前奏响起。
白夜握住话筒。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第一句出口,哈雯在导播间屏住了呼吸。
全开麦的声音透过音响系统扩散开来,没有修音,没有混响,就是最原始的人声。
但正是这种原始,让每一个字都带著真实的质感。
甚至这个时候都还能听见白夜换气时轻微的气流声。
“你要走吗,viavia—
—”
副歌部分,舞檯灯光开始变化。
冰蓝色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从裂缝中透出暖黄色的光,像是冻土下涌动的岩浆。
白夜站在光与冰的交界处,衬衫被风吹起一角。
导播切了一个全景镜头。
那一瞬间,电视机前的观眾看见的不仅仅是一个歌手在唱歌。。
铁岭演播厅。
赵本山的小品正进行到高朝部分。
“警察同志,我真没喝!”他扮演的老汉一脸委屈,“我就吃了俩酒心巧克力!”
“爹,您別说了。。。。。。”小瀋阳扮演的儿子已经醉得东倒西歪,“我承认,都是我喝的,我爹那巧克力是我给买的,里头灌的是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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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赵本山眼睛瞪得溜圆,“你个败家玩意儿!茅台灌巧克力里?!那不得漏啊!”
台下笑疯了。
包袱一个接一个,节奏精准得像钟錶齿轮。
赵本山在台上跟蹌两步,一个看似无意实则精心设计过的趔趄,又引发新一轮鬨笑。
但就在这片笑声之中,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正偷偷瞄著手机。
屏幕上正直播著另外一个春晚。
白夜唱到:“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