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居然从那一天就开始转动。
以前这里只有本地老人来跳广场舞,一张收五块钱门票,勉强维持。
而现在,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门口永远排著队,十块钱一张门票,一天能卖出上千张。
“老板,能给我讲讲白夜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又一个年轻人付钱时问道。
老张已经回答过几百遍这个问题了,但他还是不厌其烦:“那天晚上下午一点了,来了两个年轻人,戴著口罩帽子,但我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男的个子高,女的漂亮。
他们买了票进来,就在那边角落跳了一支慢四步。
那男的跳得不太好,女的教他。。
“”
这还真不是他编的!
自己这个舞厅难得有年轻人来,而且长得还那么帅,自然也就记住了!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天天说这件事情,他这原本都有些记不住事儿的脑子,也是清楚了不少。
说起来自然也顺口。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坐在那边听我讲故事。”老张指著靠窗的旧沙发,“我给他们讲了我爹妈的故事,我爸是林业工人,我妈是上海来的知青,他们就在这个舞厅认识、跳舞、结婚。
后来大兴安岭火灾,我爸去救火再也没回来,我妈就每天来这个舞厅,坐在他们常坐的位置,一坐就是三十年。”
年轻人听得入神,这正是漠河舞厅歌词里的故事。
“那白夜听完说什么了?”
老张回忆著:“那男的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会写一首歌。我当时以为他就是隨口一说,谁知道。。。。
“”
老张摇摇头,至今觉得不可思议。
舞厅內部保留了八十年代的装潢。
年轻人们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拍照。
他们寻找mv里的每一个角度,模仿白夜和唐妍的舞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摆拍。
有人带来了便携音响,播放著漠河舞厅,於是在这个冬日的早晨,老旧的舞厅里迴荡著白夜的歌声。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看大雪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9
一首歌成了一个容器,装载了无数人的记忆与情感。
舞厅內,所有人跟著这首歌缓慢的跳著,也有一些情侣请了摄影师过来,將两人的舞步记录了下来。
跟隨著白夜和唐妍的舞步,模仿著漠河舞厅的故事。
看著舞池中那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老张脸上闪过一丝感慨。
而伴隨著漠河旅游的热度升高,无数人前往漠河,並且將自己模仿漠河舞厅这首歌的mv发在网上后。
漠河舞厅的热度再一次霸占了第一。
#论漠河舞厅的影响力#
#一首歌带动当地文旅发展#
#我们的漠河舞厅#
漠河县文旅局局长此刻在办公室內看著最新的数据报表,手都在颤抖。
“局长,这一週游客人数已经突破了40万人次了,和去年相比整整多了五十倍不止!!!”
漠河並不是一个旅游城市。
至少在没有极光的时候,而现在了解极光的人其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