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不让你说话之后,你又开始说这些了。
主持人华少,说话的语速確实够快,在他的一顿开场白之后。
整个舞台瞬间就黑了下来。
这是为了白夜出场而做的铺垫。
刘师师和娜札不约而同的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的盯著电视屏幕。
黑暗中,一束追光灯突然打在了舞台中间。
白夜赫然就站在那个位置。
“哇。。。。。”娜札小声惊嘆了一句,“老板你这个样子,好不一样啊!!”
一身戏服,这还真是她从未想过的。
本来还以为白夜是那种要么很正式,要么就很休閒的那种,这戏服是什么鬼啊!?
“你这首歌是戏曲吗?”
刘师师好奇的问了句。
上这个舞台唱戏曲。。。。。话说白夜会唱戏曲吗?!
“是流行音乐,只是用了戏曲的唱腔,所以用了这个服装。”
“哦~你最近学的?”
刘师师忽然对白夜挺佩服的,这傢伙的毅力还真是没谁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位了,居然还在学。
“嗯,你看吧。”
白夜说完不再说话,电视里的他也拿起了话筒。
“戏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扇开合,锣鼓响又默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
清亮而富有敘事感的歌声响起。
白夜的声线比平时说话时更低一些,带著一种克制的情感,將听者瞬间拉入一个戏台上的世界。
屏幕上,白夜闭著眼,隨著旋律微微晃动著身体。
追光灯只照亮他一人,舞台其余部分仍沉浸在黑暗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歌声。
“惯將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歌词转向深沉。
白夜的歌声也隨之变得更有力量,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坚定。
当唱到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时,他的眼睛睁开了。
那一瞬间,电视机前的刘师师呼吸一滯。
她看到白夜的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副歌来临前,音乐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白夜深吸一口气。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顏色台上人唱著,心碎离別歌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
歌声陡然拔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