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面色惨白。
他看见弟弟正捂着右臂坐倒在地,伤口透骨,齐根而断。
“可惜。”有人说道。
的确可惜,如果不是黄杰的那一推,现在就该轮到黄俊了,他整个人都会被剖成两半。
身后的沙克战士走上前来。
黄俊抖出长刀,愤怒地看向他。
为什么?
我们都已经认输了,你还想怎样?
像是察觉到了浪人眼中的疑问与仇恨,沙克战士笑出了声。
“你们以为战士间的决斗是什么样子的?”
他手上的分段斧光洁如新。
出手的不是这个沙克战士。
“那就是……”
街灯照不到的阴影中,更多黑衣人走了出来。
他们蒙着面,头上的犄角却遮不住。
这全部都是沙克人。
“胜者生,败者死。”
黑衣人们已经与黄俊战在了一起。
黄俊的刀光飞舞,交织成网
黑衣人们的身上不时溅起血花,然而任黄俊左冲右突,这些沙克人们都丝毫没有退却,死死包围住他。
另一边断臂的黄杰,动脉飙血,已经昏厥过去。以这样的失血量看,哪怕没有人补刀,他很快也要死去。
“这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真正的传统……”
沙克战士扬起了他的分段斧。
叠加起他出常人的身高,宽厚的巨刃简直就要直升入天际。
他猛力挥下。
砰!
就在分段斧要砍向黄俊的时候,沙克战士的心中一惊。
战斗的本能驱使着他硬生生地收手,一个转身回劈。
火花闪耀,他的双手一震。
只见一根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弩箭被斩成两截。
从轨迹来看,它瞄准的正是沙克战士的后脑勺。
以这样的力度。
若是中箭,自己的整个脑袋恐怕都要像水泡般炸开。
可惜他的战斗本能是一流的。
就如同背后长眼一般。
“呵,偷袭……”
沙克人嗤笑一声。
这样的小手段……
然而还没等他找到来袭者的方向,突然另一道黑影又直冲他的脑门而来。
度甚至比之前的弩箭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