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道主抛下的假设,使得姜墨感到了一阵的心惊肉跳。暂且不论轮回道主知不知道上古妖神“神性论”,就他此刻提出的晋升途径,无疑就是真正的成神之法。若是按照轮回道主的假设,继续往下推演,甚至是能够得出“万物皆可成神”的理论。但问题的是,自从妖庭坠落后,灵犀妖域就已然不存在真正的神只。如若轮回道主的理论可行,那么他自身又为何不能亲手搭建出完整的“轮回体系”,自此成为真正主宰轮回的神只呢?恐怕这其中必定缺失了最为重要的环节。想来,这便是“神性”。万物生灵之所以无法成为神,就是因为早在上古纪元之前,生灵就已然被剥离神性。而神性会让姜墨如此在意的原因,就在于神性大概就是现如今,他最有可能和孟初染一起破除灵犀天命者诅咒,迈向永恒的途径。只可惜,这终究只是条绝路。姜墨很是遗憾地感慨道:“成神成仙又岂是这般容易。司掌天道本源者,尚且无法迈出这步,更何况是我等这些小辈……”“呵呵,年轻人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苍老的笑声由近及远。转眼间,老农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姜墨的视野,唯独仅剩一句话在耳畔回荡。“惊蛰峰藏书阁。你有空也可以去那里,听听故事……”……小雪峰。天地灵气的翻涌,已然停止了很长的时间。顺利完成天道筑基的小雪峰亲传陈桐桐,此时捧着她完成的第一首原创曲,急匆匆地赶到了师父司徵羽经常会在的凉亭。此时,她的表情看起来既难过委屈,似乎她来此并非是来寻求师父夸赞,而是特地跑来找师父兴师问罪的。陈桐桐就算再怎么迟钝。她现在也该意识到,先前她所遭遇的,都是师父的刻意安排。只可惜,她在这里并没有看见师父的身影,就只看见小花师姐百无聊赖地待在这里。“小、小花师姐,师父呢?”花栀语一脸同情地看着陈桐桐,回答说:“就在刚才,他随便找了个理由跑了。”闻言,陈桐桐气得跺脚,抱怨道:“他都说好在这里等人家的!又说话不算数,这个师父就会骗人,真是坏死了!”司徵羽自是了解自家徒弟的。这看似娇滴滴的姑娘,实则有轻度公主病。如若他不提前跑路,怕是都得被小姑娘给烦死……不见师父,陈桐桐就更显得委屈了些。她垂头丧气地坐在花栀语的身边,看着手里刚谱好的琴谱发呆。正所谓是退一步越想越气,她脸上的委屈就尽皆转变成了悲愤,然后就开始抱怨起了自己的师父。她的抱怨里,无怪乎也就那几件事。指责师父“为老不尊”,刻意干涉徒弟的感情私事。明知是火坑,还故意把徒弟往火坑里,就是要看见徒弟伤心难过,心里才舒服。而最让陈桐桐感到生气的是,就是师父选谁不好,就非得选江辞江师兄。惊蛰仙宗谁不知道,江辞和冷月婵的关系。师父的恶劣行为,不仅让她自己伤心难过,还使得江师兄内心陷入矛盾……这属实是太过分了!在某位公主的抱怨声中,花栀语默默地看着崭新的曲谱。她虽说没有对师妹的抱怨做出评价,内里却是在暗自腹诽。尽管陈桐桐是真的可怜,但是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的头上,也属实是无理取闹。感情毕竟是你自己的,谁也没有逼迫你,让你一定要对江辞动真情。况且,江辞会对你产生感情,难道你不是最应该感到高兴吗?怎么这事还要拿出来抱怨?公主病是这样的。花栀语的腹诽当然也只是吐槽,她自是不会对陈桐桐有任何负面情绪的。而且对于亲爹,她这个做女儿的,最近也确实是感到非常不满……“不愧是以琴心谱写的琴曲,这看起来确实是比琳琅阁的曲子要上乘太多。师妹的往后前途,怕是不可限量啊!”陈桐桐听着师姐地夸赞,虽是感到有些羞涩,但心里更多的其实都是违和感。谁让眼前这位师姐,实在是太小只,让人没办法把她当作“前辈”看待。也正因如此,陈桐桐才会用“小花师姐”这样的称谓称呼她。当然,有这种感觉的,也远不止她一人。“谢谢师姐夸奖,但比起师父写的,还是差得远了……”陈桐桐谦虚地说道,“而且就连人家现在的这首曲子,很多地方都借鉴了师父最近正在创作一首曲子……”“师妹是指眉间雪?”陈桐桐点头,弱弱地说道:“即便这首曲尚未完成,但这首曲的旋律,就已经让人家感觉很惊艳了呢!还、还有里面的一句歌词,我也很:()想要断情绝爱,功法偏要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