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简见也问不出来什么。转移话题道:“其实,生命很短暂的,也不用太着急的去死,早晚会死的,你等着就行了,活着说不定明天会有好事发生,这叫希望。”“你若是死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李行简也不想劝她什么想想儿女,想想家庭之类的。若是她有想,她就不会喝药了。虽然她没有自杀过,但是推心置腹想一想,人之所以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应该是生活没有了希望吧?提不起劲,没有动力活下去了。她看哲学的时候会想,这种,属不属于一种思想上的懒惰?思想上放弃了,不想动了,认命了。王琴觉得这孩子说的话怪怪的,不怎么好听,什么叫早晚都要死不用着急?确实是劝人的话,但是好像没人这么劝人。总之,怪怪的,但是让人能听进去。她沉默一刻,点头道:“我不会再想死了。”死过一次的人,突然发现死的滋味并不好受,就不想死了。但是她往后怎么办呢?李行简看她眼神迷茫,道:“我听说你们厂子不太景气,可能会被买断,你现在最好未雨绸缪弄点钱,然后想办法去打工或者做个小买卖。”“尽量不要买断,不要要买断的钱。”上辈子王琴买断了工龄,拿到了四万多块钱,自然都被随家人拿走了。而工龄一旦买断老了就没有养老金了。如今国有企业解体的时候会给工人选择,买断或者不买断,不买断的到老了有养老金。但是若是不买断的话,下岗的那段时间十分难熬。这种事,李行简若是肝脑涂地的帮忙也肯定能帮得了。但是也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帮,若是王琴非要继续留在隋家给隋家做牛做马,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谁帮她干什么?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提点一下。提起下岗,王琴眼神变得更加慌乱,一下子攥住了女儿的手。李行简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摆摆手:“您保重,若是想开了,实在有难处,可以去找我爷爷,我爷爷爱面子,会帮你的。”反正也不是骚扰自己,这种‘张嘴之劳’她还是可以效劳的。说完转身出去了。外面,宋砚钧等人都在等他呢。宋砚钧见她出来后道:“我来的时候看见你爸了,你爸带着一个女的开车走了,走的时候挺开心的。”李行简心想我说我怎么后来没看见他,估计是跟高楠楠出去潇洒了。李行简问道:“你花了多少钱?我先还你。”“算了,当我做好事了……”李振南看着不对劲,他还以为这个人是路过的,热心市民做好事。感情跟行简认识啊。两个人好像还很熟悉。他再看宋砚钧,平头,身材笔直,灰色衬衫外罩着,里面是一件迷彩短袖。他穿着的是一条运动裤,但依然能看出来腿十分修长。主要是他的腰,有形又挺拔,有种难以言喻的仪态感,站在那里十分的贵气。他隐隐猜到了宋砚钧的职业,心想莫非这人来路不一般,是爷爷给行简介绍的?不好说啊。他爷爷别看人挺正派的,可满脑子都是阶级,圈子,向上走。他爷爷最大的愿望就是他们中有人真的能进入那个领导层。所以爷爷现在就把行简卖了?现在就给行简介绍高官家的孩子培养感情了?可是行简才十五啊。这老爷子有些丧心病狂了吧?李振南拉了下宋砚均的衣袖,把宋砚钧拉到一旁,低声道:“我看你人品不错,但是你也不要相信我爷爷的话。”宋砚钧心想我没事信你爷爷干什么?我自己也不是没爷爷。我自己爷爷的话我都不信。他点头道:“行,我很叛逆的。”李振南心想你还叛逆?我妹妹那么老实你叛逆,那和你在一起不是更挨欺负吗?他沉吟一下问道:“你觉得我妹怎么样?”宋砚钧想了想:“我觉得她特别热情,尤其是对我,总是很远就跟我打招呼,特别大声的那种,‘滚’!”李振南:“……”???宋砚钧隐约感觉到了,这个是李行简的大堂哥,好像想要警告他什么。他抬起手,故意露出手上带nba球员签名的运动护腕。李振南还要警告宋砚钧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签名,一顿。“真的假的?”“当然真的?这个东西还能有假?带假的也太丢人了,这是去年他们打比赛的时候我亲自去的现场,找人签的。”李振南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他也喜欢篮球和足球,但是爷爷不让玩,比赛他也没办法去看。“你也喜欢篮球啊?”宋砚钧道:“一般,我喜欢足球多一点,但是没人可以喜欢啊,踢得太差了,也不能追着女足去看比赛是不是?”,!“不:()九零,自从不孝后我笑的可甜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