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心中激动万分,不觉眼眶微红。他轻声开口“银铃,是你吗?”“是我。”银铃的魂体经过养魂木蕴养,比之前好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她的魂体依旧很虚弱。她来不及叙旧,直接开门见山道“银月,我上次给你那曲谱,你可否拿出给这位……”银铃顿了顿,她好像还没问过林音的名字。“我叫木杳。”林音回。“木杳道友是一位音修,想来那可应对魔族的曲谱,她应该能看懂。”银铃说完话,不得不再次回到养魂木中。她的魂体太过于虚弱。“我倒是忘记了,你给我那曲谱可抵御魔族。”银月从储物袋中拿出几页曲谱,复又不舍的看向那节养魂木。林音素手轻抬,那节养魂木便飘至银月身前“既然银铃是你缥缈宫之人,那我把她交给你,也可放心了。”银月伸手,小心翼翼接过那节养魂木,心中对林音感激万分。此刻缥缈宫山脚下,第一批前来探路的魔兵已经被剿灭得差不多了。银月召集宫内所有弟子于缥缈宫山脚集合,准备一同抵抗魔族。高空中,魔气越来越浓,连天色都暗淡了几分。林音得到了那曲谱,便开始研究起来。“没想到,竟是箜篌的曲谱。”她不由得庆幸,之前在空间中让浮玉教了她箜篌。否则此刻得现学。曲名「浮光」,林音看一遍便记住了,最难的则是灵力神识的配合。每一首曲子都有相应的灵力神识运转规律,并非弹出来便算是成功。若仅仅弹奏曲谱,便只能算作是一首曲子。缥缈宫底下,夜无铭已率领上万魔兵,准备进攻缥缈宫。他站在高空,俯视底下众人。手底下的护法率先开口,他语气极为不屑“缥缈宫的人呢,怎么叫些小弟子守在这里。”霎时间,上千道攻击落在缥缈宫防护阵法之上。那阵法晃动几下,维持阵法的灵石在急剧消耗。夜无铭浑身透着血煞之气,语气冷淡“我数到十,让你们宫主把银铃放出来。”“十声之后,我若见不到我的的魔后,便让魔兵踏平缥缈宫!”弟子们面面相觑,银铃不是早就逃去魔界了吗,怎么会在缥缈宫。“魔头,休要胡言乱语,银铃早已背叛缥缈宗,她根本不在这里!”夜无铭唇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抬手间,一道强大的攻击落在刚才回话的弟子身上。“砰——”那弟子身前忽然出现一个灵力护盾,将那道攻击挡下。在众人的目光中,银月一袭白衣,从天而降。“我倒是想问,我缥缈宫的圣女,何时成了你的魔后!”养魂木中,银铃听到魔后二字,怒火中烧。“那女子竟是用我的身体,去魔界做了魔后!”夜无铭淡淡扫了银月一眼,已经数到了第四声。水牢之内,银铃早已不知所踪。她在系统的帮助之下,直接传送出了缥缈宫?此刻的她正在某处茶楼酒肆之中玩乐。“系统,你说的可是真的,夜无铭来救我了?”【宿主,是的。方才我已经感受到魔尊正在缥缈宫山门前】银铃得意一笑,她得等着最后的时刻,在万众瞩目之下出现。光是想想,她便觉得那场面浪漫凄美无比。“九!”“十!”第十声落下,魔尊夜无铭轻轻抬手。上万支魔箭,遮天蔽日,射向缥缈宫。护宗大阵顷刻间破碎,箭雨落下。有不小心中箭的弟子发现伤口冒着魔气,竟然是被魔气侵蚀了。银月目光如刀,刚才他已经及时撑起一个护盾,却还是有弟子中了箭。“银月,这些弟子交给你,我来对付这魔头。”缥缈宫宫主飞身站在夜无铭身前,神情淡漠“呵,夜无铭,你的手段可真是高明。设计夺舍我缥缈宫圣女,再破除魔界结界”“如今银铃已逃,你再以借口让我缥缈宫交人。你若想攻打修真界,直说便好,何必弄那么多弯弯绕绕!”夜无铭根本不懂她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女人不会交出银铃就是了。“虞婧,你废话何时这么多了。”“要打便打!”说话间,魔气翻腾,灵光乍现。四周气浪翻滚,众人都感受到了空气中强大的力量波动。银月一人不仅要应对上万魔兵,还要攻击那元婴期的护法。一时间,有些力不从心。缥缈宫弟子们见圣子拼命挡在前面,也不再害怕,握紧手中的剑,与那些魔兵厮杀在一起。顷刻间,缥缈宫山脚下,尸山血海,魔气弥漫。银月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浸染,虽不再白衣若仙,眼里却多了几分视死忽如归的坚决。“砰——”法术碰撞之声,混着刀戈剑戟之声在空中炸响。众人且战且退,缥缈宫的山门已被踏碎,竟是攻进了缥缈宫之内。血雾喷洒,魔气席卷整个缥缈宫。倏地,一道悦耳琴音自半空中传来,说不出是何乐器。听着像琴,却又比琴的音色更加空灵,曲调也更有层次感。高空之中,林音素手拨弄箜篌,渺渺仙音如九天之曲。初时曲声如呢喃耳语,复又变得宏伟壮阔,若惊涛骇浪。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曲声忽地低不可闻,仿佛沉寂于水底,又似闷在云层之中。忽地,天光破晓,日光穿过林荫晨雾,清风拂于九州四海。箜篌之音,如昆山玉碎,若凤凰和鸣。修士听得此曲,顿觉身心舒畅,体内的魔气都消解了几分。而魔兵们听到此曲,则是痛苦不堪。他们嘶哑出声,体内的魔气在急剧流逝。修为低一些的魔兵,不过片刻便原地化为一缕烟尘飘散。“呃!”“啊!”魔兵痛苦万分,明白过来的护法左鹰。飞身朝着高空中林音的位置攻击而去。刚飞到一半,却被一道剑光困住。他低头看去,只见是银月手执一把透明长剑,朝着他袭来。“却仙剑!”————————《浮光》jannik:()女配修仙:我只想做个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