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书锋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竟有如此雄厚的实力,当然也不会轻易让二人轻易离开,他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提剑冲去。殷洛扬手,“看暗器!”唰——狄书锋警惕的扬袖一挡,两秒后,一片沉寂,他放下手肘看去,原地哪里还有两人的踪影?该死!上当了!“来人,备马!”……殷洛扛着东陵萧,使出了八百标兵奔北坡的步伐狂奔乱造的往前冲,换做往日,她能够直接动手,但东陵萧昏迷了,她不得不顾着他的安危,不宜恋战,唯有撤离。担心后方有人追来,她不敢停歇,拔腿就跑,她本想回到夜王府,但是悲剧的发现她不认路,乱跑乱跑之下,反而误打误撞的跑到宫门口。“来者何人!”守门的士兵拦下两人。殷洛抬起少年昏迷的那张俊脸,“七皇子,不认识?!”士兵们吓了一跳,七皇子怎么成这样了?“让开,我有急事!”……与此同时,另一处,急促的马蹄声破空扬起,还未停稳,男人慌措下马,踉跄的险些摔倒,步履慌张的冲了进去。“殿下,救命啊!”他被带进了一间隐蔽的厢房内,在这里,他一看见那个紫袍矜贵的男人,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扑倒着抓住男人的衣摆,慌张的说着今晚之事。他明明那么小心、那么谨慎,可不知七皇子怎么就发现了,他本想着将七皇子一网打尽,可没想到最终还是让他们逃跑了,这件事一旦传入皇上耳中,他必死无疑啊!他着急的恳求着男人,眼下,就只有殿下能救他了。男人平淡的扫了他一眼,闲适的执起茶杯,淡抿了一口。他做事向来谨慎隐蔽、绝无走漏风声的可能,唯一可疑之处便是……他睥睨狄书锋,道:“你背着我,在搞小动作。”很寡淡的嗓音,很平静的目光,却似早已看穿一切般锐利,仿佛万事都逃不过他的掌控。狄书锋浑身一震,眼中迅速滑过什么,‘噗通’一声用力磕头,声音肯定坚决的说道:“下官一心为殿下办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怎敢违背殿下的命令!下官之心、还请殿下明鉴!”碰——他用力的磕着头,仿佛想用这响声、来证明忠心似的。呵!要知道、这天底下,最不缺的便是忠心,最不值钱的议事忠心呐。立在桌案一侧的黑衣暗卫冷声道:“狄大人不必担心,主子早已败给东陵夜……皇宫,奢华的宫殿之内,气氛压抑凝重,床榻之上,东陵萧静躺着,双眼紧闭、呼吸沉稳,睡的很沉很沉。一名穿着正装的御医屈膝跪坐在床榻前,把着七皇子的脉搏,仔细的诊治着,而厢房的外室,则又是另一番场景。殷洛笔直的站在那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从可疑的医馆,再到狄府,以及发现那些阴狠残忍之事,遭受追杀,赶到皇宫……皇上听完,陷入沉思,目光威严的沉着。“竟有这等事?!”声音很沉,也夹藏着三分愠怒之气。天子脚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些人竟敢搞这种残害性命、令人发指的邪乎之事!食胎盘、生男孩?简直荒谬!殷洛想想也觉得可怕,实在太残忍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成全自己,残害他人,就不怕遭受报应吗?皇上很生气,他愤然的拍着扶手,收紧大掌,威严的眉宇间冷冷的沉着,溢出汹汹的怒意:“来人!”……是夜,狄府,一片安宁。狄书锋回到府中,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回到家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乖乖替殿下办事,借用殿下的势力作掩护,顺带替他的妻子谋了些‘福利’,殿下应该不知道他暗中搞的‘小动作’吧?也不知七皇子怎会寻来,真是令人头大,好在殿下有所防备,不然他可真是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