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辈,没有长辈该有的仪态?男人目光缓缓沉下,逐渐深邃,似蒙着一层黑夜之中的迷雾,深沉的看不到底,但这双眼中溢出的暗茫又是那么强势冷冽、那般不容忽视。他盯着她,他在探究,他企图再次寻找到熟悉的影子。殷洛站在原地,落落大方的微抬着下巴,与其对视,任其大量。面对他时,心中虽然有波澜涌动,但都在那个夜晚被他亲手杀死了,重生的她与他毫无瓜葛,若是硬要扯上关系,日后,见到他,她必定恭敬的唤上一声‘九皇叔’。男人最终还是没有从她的眼里找到想要的东西,他抿紧薄唇,没有说甚,转身离开。唰唰——殷洛扬起手,手里、赫然出现几张大面额的银票。男人步伐微顿,袖中已经空荡一片,殷洛扬起一记浅浅的微笑:“封口费。”拿了他的银票,她不会将方才发生的事说出来的。“……”东陵夜冷冷甩袖,踱步离开,出了厢房,厉影闪身而至,想问什么,可看着主子阴沉的神色时,话到嘴边、又止住了。男人侧眸扫了厢房一眼,沉声道:“盯着她。”他分明从她的身上捕捉到了熟悉感,洛儿帝都蒸发,她凭空出现,他不会就此罢手。“即刻去一趟左相府,将她的婢女请来。”……想要看住殷洛?不可能的,白影一闪一晃,谁都没瞧见影踪。厉影奉主子之命,来到左相府,消息递送到殷士华那里,殷士华即刻命管家去带人,不时,将婢女带了出来。这是厉影试探!她的眼中滑过不安与慌措,她……伺候夜王殿下?她是小姐的丫鬟,怎么可以去伺候夜王殿下?再者,她敬畏他,她不敢待在他的身边,也不能。“夜王殿下,奴婢的主子乃是殷小姐,奴婢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还请您莫要为难奴婢。”凭借着夜王殿下的身份,想要多少丫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又何必要她?东陵夜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径直道:“来人,将落枫院的偏房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