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您老这是什么意思?面上的笑容僵了一僵,但她也只得继续面带微笑的说道:“殿下,院中寒凉,您还是披着这件貂裘吧。若不然很容易着凉的。”说到院中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特地加重了些语气。但李承策却仿似没有听懂一样,面上微微的笑着:“你这屋中甚暖,孤披着这件貂裘嫌热。过来,给孤宽衣。”孟瑶看了一眼屋中放着的那只镂空雕花大铜熏笼,很后悔她今晚干嘛要嫌冷,特地拢了一个火盆。然而对于李承策的吩咐她也不敢不听。特别是在这个吩咐他还说了两遍的情况下。也只得暗中叹了一口气,应了一声是,走过来给李承策解下身上披着的貂裘。这貂裘通体漆黑,无一丝杂色,一看就知道甚是贵重。孟瑶前些日子失血过多,到现在身子也没有完全的将养好,肌肤看起来较以往更加的白皙。当她微微的仰着头,双手专注的解这貂裘上的两根系带时,能看到她一双淡色的唇。虽不甚红艳,看起来却甚是柔软李承策心中一阵发紧,目光着了魔似的一直落在她的双唇上。孟瑶哪里敢抬眼看他啊?让她解貂裘她就解貂裘,解好了就抱着貂裘麻溜的站到一旁,心里在琢磨李承策到底什么时候会走的事。但看李承策的这样子,分明短时间之内不想走一样。负着双手,在她屋中各处慢慢的走动。还一边走,一边看。床尾放了一架落地串珠宫灯,现在里面的蜡烛并没有点燃,垂下来的大红色穗子看着没有白日的鲜亮。李承策伸了右手,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根大红色的穗子在指间轻轻的捻了捻,皱眉看着面前架子床上铺设的床褥。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感情发展期,大概会甜一段时间,大家不要嫌弃啊。面前的架子床,挂着淡紫色的撒花绸帐,床上却只有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绿色绸被。而且看着并不厚实软和。李承策转过身,问孟瑶:“你晚间只盖着这一床被子,不冷?”其实还可以。因为毕竟还没有到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只是孟瑶不明白李承策忽然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想了一想,才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还好,不怎么冷。”这位殿下总不会是在关心她吧?而且就算是关心,也不至于连这样的小事都要管的吧?李承策没有说话,依旧走到临窗的木榻上坐了。孟瑶在犹豫要不要给李承策倒杯茶。不然就让人家这么干坐着啊?但一想到她要是倒了茶,说不定李承策就会在她这里久坐,所以算了,还是不倒了吧。而且李承策贵为太子,天下间的什么好茶他没有喝过,她这里的茶他是肯定瞧不上的。于是就依然怀里抱着李承策先前解下来的那件貂裘,眉眼低垂的站在一旁。李承策眼角余光看到她又是这副惯常的模样,都险些被她气笑了。右手修长食指的炕桌上轻轻的点了两下,他开口问道:“你不喜欢孤来你这里?盼着孤现在赶紧走?”孟瑶心中微凛。这位殿下可真是。虽说他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您现在这么直白的问出来,谁敢说是啊?而且您要确实有这觉悟,您现在做什么不立刻起身回去呢?便微微躬身,面上做了诚惶诚恐的模样出来说道:“殿下您说这话可真是折煞奴婢。以往盼着您能来奴婢这里都不能,现在您来了,奴婢哪里会盼着您赶紧走?巴不得您在这里多留一会。”这番话一说出来,孟瑶就有点儿怔住了。一不留神话赶话说到这份上来了。倒仿似自己是李承策的嫔妃,盼着他常来她屋中留宿一般面上微红。想着李承策应该不会误会的吧?但转念又想着,他能误会什么?像他这样,就算有个后宫那也只能是摆设啊。心中渐渐的开始平稳下来,继续怀抱貂裘,垂眉敛目的站好。就没有看到李承策正转过头在望着她,眸中笑意浅浅。其实李承策何尝不知道孟瑶这番话并不是出自她的真心,只怕先前他自己说的那两句话才真正道明了孟瑶此刻的心事。但是他却发现,好像即便明知道这些是假话,他听了,心中依然很愉悦有心要逗一逗她,便哦了一声。随后便道:“孤原是打算现在就回殿的,不过既然你如此真心诚意的想要留孤在你这里多留一会,罢了,孤便再留一会儿罢。”看着孟瑶一脸悔不当初的懊恼表情,李承策觉得心中更加的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