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越无语的看着身后一群侍卫的阵仗,虽然都是便服,但是他们那些训练出来的挺拔站姿,又刻意散开的队形,反倒让他们更显眼,莫在望平时也是这个样子吗?原越竟然一时想不起来,大街上都是起早的人们,原越还站在早点铺前,已经有围观群众往这边望了,在身边的鱼瑶,默默拉住了他的衣角,低低的小声说道,“小白我们要跟着他们走吗?”原越把她挡在身后,望了望前方,章山之前去了通讯处,而且已经去了很久,他警惕的转头看向那为首的侍卫,侍卫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殿下,那位使臣,我们也早就去捉不,带他了呢。”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他们本就是要回到宫里去的,听这个侍卫刚刚的口吻,还是很尊重他的,宫中的宴会,应该就是他和绮罗所想的那个宴会,带鱼瑶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过消息真的太快了原越忍不住看了看王宫的方向,“那好,我们跟你回去。”“啊,那就好,陛下也很担心您呢”侍卫的眼珠一转,“担心您和绮罗公主的婚礼又没法举行了。”那人担心的是这个吗?原越心里五味成杂,鱼瑶闻言,抬起头来看他,“婚礼?还是那个孩子吗,话说回来,小望呢”天望是当初鱼瑶专门选出的,一直陪伴在天白左右,这种时候却一直没有出现,她自然很奇怪。她望了过来,脸庞白皙,眼神清澈,已经很好融合了芊芊的模样,浑身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让围绕着两人的侍卫们都不禁侧目,正在跟着往王宫方向去,原越给她不经意的称呼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嘘,等之后再跟你解释。”鱼瑶被捂住点点头,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原越。不是久违的王宫门前,原越就和已经被提前捉到的章山汇合了,一个外国的使臣和本国王子溜出王宫,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看着他们,原越浑身不自在的又踏上了回自己宫的路,人多眼杂,但是当他看到寝宫门口守着的侍卫们,全部都是陌生面孔,自己的人已经被洗牌了,“等等,”送他们过来的侍卫们已经准备退下了,原越喊住了他们,可是等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时,他嘴里的话却又问不出来了,天白的人几乎全是莫在望在管,也是鱼瑶在他小时候,亲自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把天白的安危看作最重要的东西,必然是父王被惹怒,把他所有的兵力都削除了,这都是他能想得到的,可是,可是,莫在望应该是特殊的啊,原越的脑子很乱,他低着头,“天望呢,殿下的侍卫好像都换了人呢。”鱼瑶却在这时开了口,她完全不在怕的样子,双手端握在身前,眼睛明亮,直直看着比她高出好几头的侍卫们,除了王上敢管天白的人,还有谁有这个权利呢,莫在望这种身份的人,他们平时也更是忌惮,侍卫们心里清清楚楚,但是这种私下暗中的替换,没有正规的调令,他们压根没法解释,“这殿下”在一旁的原越呆呆的,明明这时候他们不该打草惊蛇,但是鱼瑶这种单刀直入的感觉好像不赖,似乎受到了她的影响,原越定了定心神,看向那些人,“哟,是谁啊?你终于舍得回来啦?”就在双方还在尴尬僵持时,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声传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香味,绮罗公主婷婷袅袅的走来,章山跟原越同时被押回来,但是在那之前,章山已经把信息发了回去,可是君彦和小圆却没有接到他们,心下便察觉到了变故,这种时候,就需要绮罗出场了,果然,人一多,压迫感就又上升了,侍卫们赶紧冲公主行了个礼,“公主,您怎么也来了?”绮罗翻了个白眼,就往原越身上靠去,“哼,我怕我未婚夫跑了,哎呀这难不成就是报复我吗?亲爱的?”她装的很认真,原越打了个寒颤,可能是人类对于异族能力的畏惧,侍卫们对这位异国公主格外顾忌,比对天白的态度还要恭敬,“公主哪里的话,您当然想来就来,殿下,我们先行一步了,王上那边还要去交代呢,告退了。”原越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他们却一定会跟王上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