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他官面上什么也没做。”
易中海很生气。
“可他踹断了我的脚。”
聋老太太摇头:“你别急,听我说。”
“这回咱们撺掇傻柱偷袭他。”
“他把直接动手的傻柱送进监狱。”
“但他已经找你徒弟,确认了有你参与。”
“他官面上还是什么也没做。”
“为什么。”
“以为他知道,只要你一口咬定不知情。”
“傻柱又不出卖你。”
“管面上的规矩就拿你没办法。”
“这两回他是怎么做的。”
“不都是只能选择背后自己动手。”
“上一次踹断了你的脚。”
“这一次**你当众道歉。”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了。
这聋老太太怎么回事。
怎么老提我丢脸的事,在我伤疤上撒盐呢。
“老太太,你还是直说怎么收拾冉小山吧。
聋老太太叹息。
心说这易中海现在怎么一点耐心和城府都没有了。
她哪知道,易中海和她可没法比。
她当年给人当外室,跟在官员身边见识了不少官场上的东西。
也算是见多识广。
耳濡目染的学了不少东西。
心眼锻炼的可不一般。
易中海呢,半辈子都在和钳工台打交道。
当上壹大爷也全靠自己八级工的身份加成。
他控制四合院那一套。
都少不了聋老太太在背后的指点。
但冉小山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