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代哥为啥昨晚在酒楼一宿吗?”
“不知道啊,咋回事?”
“代哥家昨天晚上让人抄了。”
几人一听都愣了:“啥?谁干的?”
“我听说是三河的马老庄,昨晚带着人到代哥家去了。等会儿郭帅回来你们问他就知道了,郭帅在代哥家楼下守了整整一宿。”
丁健听完抬手一摆,冲着身边哥几个说道:“都别跟我抢,下午定点我亲自过去,就奔马老庄使劲,我要不把他脑瓜子干开瓢,我他妈不叫丁健。”
孟军在旁边:“马老庄他儿子还有他贴身那几个兄弟,全交给我,我挨个收拾,肯定给他们搂明白。”
马三也跟着说:“操他妈…我他妈拎着小香瓜去,到地方直接往他跟前扔,炸死这帮逼。”
小虎站在一旁,听着几个大哥都要替自己出头,心里又酸又堵,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
马三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哎哎,虎子你他妈这是干啥?赶紧起来!”
“几位大哥,这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的。我跟代哥这么多年,没有代哥捧我,就没有我今天。我这条命都是代哥给的,我没什么大本事,也比不上几位哥有能耐,但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哪有弟弟惹祸让大哥擦屁股的道理?”
小虎眼圈通红,“今天这事儿我必须去,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也不配在这混了。哥几个,我求你们了,到地方我第一个往上去,你们别跟我抢。”
哥几个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言语了。
都是当哥哥的,哪能跟弟弟抢着出头,更不可能说不让小虎去。
马三叹了口气:“虎子,行,三哥陪你一起去。”
“三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要是跟我抢着往前去,大伙都得跟着乱。你信我一回,我第一个冲,肯定能把这事办明白。要是办砸了,我立马离开代哥,再也不回北京。”
小虎一个劲摇头,“三哥,我求你了。”
几个人正说着呢,就听见脚步声传来,王瑞晃悠着走了过来。
“干啥呢这是?搁这偷偷摸摸唠啥呢?”
马三眼疾手快,赶紧扒拉小虎胳膊一下:“快快快起来,他嘴快,一会儿该给代哥传话了,赶紧的!”
小虎噌一下就从地上弹起来,赶紧抹了把脸。
王瑞走到跟前,一眼就瞅见小虎眼睛通红:“咋的了这是?虎子咋还眼泪巴叉的?跟瑞哥说说,谁给你气受了?”
“没事瑞哥,就是聊起代哥那事,我心里不得劲。”
“聊个天还能聊哭了?你们几个搁这研究不出啥好事,赶紧进去吧,大哥叫你们呢。”
“行行行,这就走。”几个人连忙应声,跟着王瑞往酒楼里走。
刚迈两步,马三特意到王瑞身边,压低声音:“老瑞啊,刚才我们哥几个唠的那点事,你别跟代哥说啊。”
“那哪能呢,我他妈闲的啊,跟他说这个干啥。”王瑞摆了摆手,也没往心里去。
等进了屋,各路弟兄基本都到齐了,全在八福酒楼候着。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挪,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该吃的饭也都吃完了。
加代站起身一摆手:“走!”
另一边李正光早就带人准备好了,只是没露面,一直在暗处跟着。
一行人从酒楼出来,七八十台车齐刷刷打火,油门一踩,浩浩荡荡直奔太平湖去。
道上田壮给加代打了十好几个电话,代哥连看都没看,一个都没接。
等车队开到太平湖,车刚停稳,加代带头从车上下来,身后四百多号兄弟马上拉开队形,手里的家伙也都亮了出来。
也就十分钟左右,马老庄带着二百来人也到了。
他人数虽说也不少,可跟加代这边比,刚到人家一半。
田壮就在马老庄的车队里,车一停,他头一个开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