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错了,我保证不乱说了。”陈满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心想也就她难受的那些日子,对自己温柔了些,不免叹了口气。
“满月,你咋啦?”
“泥鳅,我终于知道你说的女人心海底针是啥意思了,你看我姐,方才还苦着一张脸,一会儿就好了,这才多久,一会儿哭的,一会儿笑的,这会儿跟没事了一般。晓晓姐是不是也这样?”
“我姐?我都不知道我姐到底在想啥。”
陈满月听了后,拍了拍泥鳅的肩膀,“泥鳅,你多保重。”
“满月,你拿鱼兜过来堵住这里。”陈月牙喊道。
“来了,来了。”
陈满月顾不得跟泥鳅说话了,拿着鱼兜下了水沟,用鱼兜挡在出水口,泥鳅的裤腿挽得高高的,站在上游,手里拿着棍子,不停地拍打着水面,边走边用一只脚来回地搅动着水。
苏晓晓和陈月牙站在上面看着,两个人颇为悠闲地嗑着瓜子,时而还指点一下水沟的两人,直到泥鳅到了陈满月站的位置后,两人才停了下来。
陈满月把鱼兜赶紧提了起来,他往里面看了两眼,冲岸上的苏晓晓她们喊道,“姐,晓晓姐,好多鱼。”
“快,快提上来看看。”
“好嘞!”
陈满月把鱼兜提了上了岸,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把鱼兜里的鱼全倒了出来,地上一下子多了好多鱼,大小都有,大的都有大人的巴掌大,小的不过泥鳅的小指粗,还有好多小虾,连苏晓晓看呆了,她没想到这里的物产如此丰富,心想果然是好山好水,随便都能捞出这么大的鱼。
“没想到水沟里面有这么多的鱼。”
“来这里抓鱼的人少,刚开春,鱼养了一个冬,自然比别处的大。”
“月牙,咱们把桶里装点水,把鱼先养着,过几日要插秧了,刚好可以烧了吃。”
“我也有此想法,咱家还有一些酸菜,满月爱吃酸菜鱼,今晚咱们就做酸菜鱼吃。”
“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若是你不听话,今晚就不做酸菜鱼吃。”
“姐,咋样算听话哩?”
“就是,就是回家了别胡说。”
“胡说?”陈满月迟疑了一下,便明白过来了,“姐,我知道了。”
“咱们再去别的水沟看看。”苏晓晓挑了一些个头较大的鱼装进木桶后,把剩下的小鱼和小虾又放回了水沟里,泥鳅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