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个孩子的后方,正是清然,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想上来又不愿上来的样子,最后只能站在原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到底去哪儿了?”看着她们三个都回来了,青青激动地道。
“我们……我们被坏人抓走了。”紫琴眼睛通红地说道,“是一位胖胖的浑身有股油烟味的姊姊带人救了我们。要是再晚几天,我们可能就要被带去别处,再也回不来了……”
胖胖的,浑身带着股油烟味的姊姊?
紫琴说得太过形象,让这位“姊姊”的形象仿佛立即出现在众人眼前。
于是苏叶忍住想要爆笑的冲动,使劲在人群中找了找,却没看到那个胖胖的身影。想必是救了人后,早已躲起来了。
紫琴正要向青青讲述自己这几日的经历,却听文筝夫人冷冷地道:
“既然人都找到了,那就赶紧走吧。尹红、紫琴,你们数日不归,已经被逐出书院了。现在你们可以去收拾东西离开了,还是说,让我叫人帮你们收拾东西?”
“什么?”尹红看向山长,愣了,“为什么让我们收拾东西。我……我们是被抓了,不是不想回来呀。山长你不讲道理,我不服。”
“这是书院的决定,若是不服,可以去告我。”文筝冷哼道,“我就在这等你们。”
她这是笃定了这些孤儿没有门路去告发她。
只是,旁人就算了,青青的父亲是大工匠,又同郡守的关系不错,她就不怕青青去告她吗?
就在这时,却听人群后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我看谁敢赶走她们!”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女子从人群后款款而出,她身上的衣物虽然已经变得破烂,但是仪态却仍旧不卑不亢。
崇圣
看到这个女子,所有的学子都发出了惊呼:
“山长?这是山长?”
“怎么会有两个山长?”
“到底哪个是真的?”
“天呀,这两个山长一模一样呀!”
而看到这个“文筝”山长,屋子里的文筝却脸色苍白,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你是谁?为何同我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却听到一阵金戈声响起,一队兵士涌入了书院中。为首一个银甲小将走上前来,对屋子里的文筝喝道:“将这个冒名顶替,意图谋害禹英书院山长的妇人拿下!”
随着这个命令,兵士们一拥而上,扣住文筝的肩膀,将她抓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纷纷向后退去。
文筝虽然被抓了,但却仍旧强装镇定地道:“你们是谁,竟敢强闯书院,你知道这是谁的书院吗?我才是禹英书院的山长,那个才是冒牌货,要抓,你们也该抓她。”
“真正的文筝先生是墨家子弟,你以为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冒充的吗?”
小将正是卸去易容的离,他看着文筝冷道,“文筝先生在隐宫为执令时,曾经做过一个天象仪。向隐宫中各学子讲述天象奥秘,让我等甚是佩服。你呢,你可会操作天象仪?”
“当然,既然天象仪是我做的,我也自然会操作。我还著过一本《天养论》,我可以倒背如流,她能吗?”
听到她的话,离却笑了,她看向另一旁的文筝山长:“文筝先生怎么说?”
看着离,文筝也笑了:“蒙小将军还是一样调皮。我可没做过什么天象仪,但是课还是上过一两节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讲的课。
至于《天养论》,虽然是我著的,但我却无法倒背如流,更没必要刻意为之。道理全在文章中,若是倒行逆施,还有什么道理?岂不成了笑话?”
只这一句话,两个文筝先生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便立即辨认出来了。
“来人,将这个冒充文筝山长,败坏公主声誉,图谋不轨的妇人带下去!”离再次大声命令道。而这次,文筝面如死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