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有了哥哥的帮助,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魏尔伦立刻猜到她的计划,高傲的神情扭曲了一瞬。“你想让我去孤儿院照顾孩子?”“这就是你今天带我出来的目的。”这和一开始说的当保镖不一样!“反正你也没别的事做。负起责任来嘛,哥哥。”“你看我都叫你哥哥了。”“这跟叫不叫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叫一声我就会答应你吗。”岩永琴子选择强权压制。“下属不可以和上司顶嘴!”“……”魏尔伦脸色铁青,看上去是被她给气到了。他在她旁边坐下。岩永琴子蹭地站起来!魏尔伦:怎么,凳子还烫屁股是么。“完了完了……”岩永琴子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和刚才游刃有余的样子大相径庭,搞得魏尔伦也有点奇怪。他挑眉:“怎么了?”“我忘记和太宰先生的约会了!”完全忘了!这已经迟到不止一分钟,怕是有一个多小时了。魏尔伦:“……”不是很想理你们小情侣的事。先跟太宰先生说一声吧。包还在病房里。她连忙走去病房,听到魏尔伦在身后道,“让他等等不就好了,约会时等待迟到的女士也是一种浪漫。”唉,可是,太宰先生可没有欧洲人的浪漫细胞,让他答应约会就很不容易了,估计见她没来,直接扭头就走了。岩永琴子翻出手机,一看,愣住。——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太宰治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正好是他们约定的时间,应该是见她没到,打来的。第二个电话是半小时后……难道他在那儿等了半小时?从第二个电话开始,每隔四五分钟就有一道电话。岩永琴子握着手机,有些怔忡。这是在担心她吗?她一边回拨,一边往外走,听见走廊响起电话铃声。少年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喘着气,表情隐隐慌乱。“太宰先生?”见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太宰治愣了一下。然后表情缓和下来,走到她面前。他黑发凌乱,穿着港黑的黑西装,领带都有点歪了。虽然没说话,但能感到一股低气压。这也正常,谁碰上这种事都会生气。太宰先生为她提前结束了任务,结果她却爽约了。“抱歉呀,太宰先生。”岩永同学认错态度十分端正,主动伸手抱抱他,“刚才突然发生了紧急情况。”她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手机又在病房,我没听见。”她也没想到太宰先生会找到医院来,歉意过后有点甜滋滋的。“让你担心了。”“……我没有担心你。”岩永琴子装作没听见。“为了表达我对太宰先生的歉意,今晚可以随便选你喜欢的姿势。”太宰治表情一言难尽。像是在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做过这种事吗?她撇嘴:“好吧好吧。”还想趁机加快进展的,可恶。“那太宰先生可以和我舌吻,想把我摁在什么地方亲都可以。”她双手揪住太宰治腰侧的衣服,闭上眼睛,抬起下巴。原本以为太宰先生和往常一样不会理她,却听见衣料窸窣声,太宰先生好像后退了一点,慢慢俯下身。感受到气息靠近,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乱了一拍。难道……岩永琴子期待着,期待着……脸颊被人一捏。她吃痛地睁开眼睛。太宰治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表情有点不大自然,像是情不自禁又忽然清醒,还未来得及掩饰的慌乱一闪而过。他故作冷淡,戏谑地说。“我、才、不、要。”“太宰先生!”“在医院里别闹。”“……”旁观者清,魏尔伦发出一声低笑:“呵。”今天的约会是泡汤了,惦念着icu里的少年,她征求了一下太宰先生的意见,他问了一句“是那个跟中也长得一样的家伙?”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他们一起留在了医院。可能是做任务累了,太宰治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一只手和她十指交叉,体温通过相贴的掌心交融。平时都不太愿意跟她做这个动作的,今天意外地好说话嘛,太宰先生。另一边是魏尔伦。岩永琴子坐在中间,继续跟他谈刚才的话题。“我确实想安排您去孤儿院,但不是照顾孩子。这件事有很重要的考量,您听我说。”“……你说。”第一点。“我担心孤儿院会遭受袭击。”魏尔伦立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