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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郡守府内,
仲然眉头紧皱,很是不满地问道:“你是怎么办事的?那剿异军才多少人?你们有多少人?怎么能事事都让他们抢了先?”
幕僚闻言面露难色,很是为难地说:
“回禀郡守大人,着实是那剿异军的校尉李景隆,其人太过狡猾。他好似是提前知晓了我们的计划一般。
每当我们想要找麻烦时,他直接将其一家老小、甚至连同府中的丫鬟仆役全部带入了剿异军的大营内。
说是查案,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
而今日那李景隆更是将其全部带至酒楼内,参与武威侯所举办的宴会。。。”
说到最后,幕僚的声音越来越低。
“岂有此理,这剿异军难不成是无法无天了不成?
这手段玩一次两次可以,可本官身为辽东郡的郡守,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在谁家的屋檐下过活?”
仲然听后眼中隐隐露出杀意,但其犹豫片刻后便说:
“李景隆仗着剿异军撑腰,敢如此的胡作非为。但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的人怎么也没长脑子。
我们扶持一个世家大族不容易,但想要搞垮一个世家大族。。。”
“郡守大人,昨夜接连行动失误,地方县衙内的官差,与一些地方上的豪强大族本就是有着明里暗里的联系。”
一旁的幕僚提醒道:
“郡守大人,依照在下愚见,若是不能彻底掌控辽东郡的军权,要想将这些世家大族、乃至地方豪强绳之以法,想来还真不容易。
甚至若是强行动手,不但很可能抓不到他们,还有可能迫使他们逃往辽北郡,为那武威侯做了嫁衣。”
仲然沉默良久,最终沉声说道:
“罢了,本官虽为辽东郡守,但如今事情已闹得不小。而这辽东郡内都是李成梁的人,盘根错节之下,若无朝廷授意,本官亦是不能有所妄动。”
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有人来报。
幕僚快步走了出去,片刻后,神色严肃地回到仲然面前:“郡守大人,那宴会的消息传出来了。”
“哦?那林岳究竟是要干什么?”仲然问道。
“卖矿、卖地。。。”幕僚有些迟疑地回道。
“什么?卖矿卖地?”
仲然闻言很是惊讶,他本以为林岳此番于辽东郡内举办宴会,是为了招揽人手、与自己打擂台。
但如今卖矿卖地是怎么回事?
召集这么多的世家大族、豪强商贾,就是为了钱?
在这个时候,为了钱?
就是为了钱?!
幕僚同样是有些不信,但仍是点了点头,说道:“郡守大人,在下以为此事有些蹊跷,万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