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夫~又在练习翻花绳吗?”
长相凶恶的壮汉挠了挠头,腼腆地一笑:“是青大人吗?家中小女喜欢玩这个,可是我实在是不擅长,没办法了,只能多多练习。”
铃木青点点头:“你真是个好父亲耶,怪不得你能排队得到那个名额。”
说到这里,铃木青挑一挑眉毛,神神秘秘的。
刀夫也不由敛了声色,仿佛怕被人听见从而遭到嫉妒。
“那个,就是今天了吧?”
刀夫点头。
“灰烬的巫女大人承诺,今天来给囡囡改装眼睛,以后她就能看见了。”
“灰烬的巫女大人是无所不能的。”
是啊,只要她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他一直这样坚信着。
……
壮汉的反应很快,他原地弯下腰,抓住了另一根钢丝,借助两根钢丝的力互相拉扯,然后猛地松开,把自己像弹弓上的石子一样发射出去,借此弹跳到远处另一根钢丝上。
友和子的豪火球之术只烧到了一片被惊动的羽毛飞刃。
火焰消失,刀夫再次抓住邻近的一根钢丝,在铃铛被惊动的同时,将自己当做飞箭发射到友和子侧后方,紧接着他打开右手的机关,对着友和子发射出飞刀。接着又同样的方法,换一根钢丝再次攻击,惊动了一大片的铃铛。
被惊动的羽毛会瞬间射向惊动它的人,可是只要动作够快,离开原位,就能避开。
刀夫太熟练了,以至于在羽毛飞刃中穿梭也安然无恙。可是友和子做不到这一点,她甚至还站在最初的位置上,既没有办法做大动作躲避飞刀,也没机会移动到别的钢丝上。
太被动了。
友和子一边躲闪因为刀夫的动作满场乱飞的羽毛刃,一边还要小心刀夫发射的飞刀,两者有区别,羽毛刃不是直接射向她,但封住了她的活动空间,飞刀凶悍直冲而来,一旦躲闪不当,就会惊动自己脚下这根钢丝上的铃铛,到时候就真的攻击物多到难以应付了。
友和子没办法,只能再次施展豪火球之术,拦截掉刀夫的飞刀之余,还趁机清空掉周围的一片羽毛。
可是太多了,刀夫不断惊动更多的羽毛,满场钢丝上系的羽毛数量惊人,刀夫不断换位置扔飞刀,而友和子的体力则在一次次施展豪火球之术的过程中迅速消耗。
现场传来嘘声,显然是观众们对这种缺乏刺激的站桩对轰兴趣缺缺。
时间变得漫长,空气因为一次次的燃烧变得炽热。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查克拉会不够,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可是刚才是被铃木红直接送上台的,她手里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带。
该怎么办?
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或许,她需要一件武器。
友和子又看向刀夫,发现他右手上机关上装备的飞刀只剩下最后三把。
刀夫再次射出飞刀。
再坚持一下就好,友和子感觉自己身上隐隐作痛,查克拉的流转变得滞涩。刀夫的倒数第三把飞刀袭来,友和子的火焰顺着空气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