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既是肯定他和易满达的关系,也是给他一个任务,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马定凯连连点头:“李书记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和易处长一定保持好联系,时间定下来,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安排好。”
“好,那就这样。”我拿起皮包,和马定凯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门口,蒋笑笑已经拿接过我的包和外套在等着了。看到我们出来,她迎上前,将外套递给我。
马定凯脸上保持着笑容,对我说道:“李书记,您忙,我先回办公室了。”
“好。”我点点头,看着马定凯转身,朝着他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我能想象他此刻的心情,定有失落,我心里感慨,马定凯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之前一直在曹河工作,应当是顺风顺水的,如今也算是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不过,我相信马定凯这么年轻,经济上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蒋笑笑跟在我身边,低声问:“李书记,车备好了,直接去招待所吗?”
“嗯,走吧。”我迈步朝楼下走去!
这个时候,钟毅书记的儿子钟壮正在和钟必成县长两个人在二楼楼梯口一边抽烟一边窃窃私语。
看到我过来之后,钟壮赶忙将烟头掐灭丢了小跑几步走了过来。
钟壮打招呼道:“李书记,这是要出去?”
今年过年,钟毅书记专程从曹河回来,参加了县里四大班子组织的新春茶话会,钟毅书记还邀请了已正式退休的方信和县里历任还在世的正县级领导,场面颇为宏大,对我是一种站台和支持。
钟壮之前就在县里工作,后来的时候,钟壮停薪留职做起了农资生意,后来清理之后,又返回了县里上班,如今是农业局的副局长。
钟毅书记的儿子,如今只是农业局的一名普通的副局长,让人还是感觉到十分意外,但是这也是比在单位上班的人多在社会上挣了几年快钱,这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了。
我与钟壮握手之后就道:“正好有事找你啊,春耕备肥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小麦可是要开始返青了!”
钟壮道:“书记,我这边已经通过私人关系协调了五千吨的底肥,复合肥这边,您看咱们是定湖北的还是定东洪的。”
我马上道:“氮磷钾都是15%的话,就定东洪县的,毕瑞豪那边你应该很熟悉,也算是支持兄弟县的工作。”
钟壮笑着道:“好勒!”
说着就来到了汽车跟前。
钟壮欲言又止,蒋笑笑很是聪明,直接提前坐进了副驾驶,留出了空间。
钟壮道:“李书记,时间紧不紧,我再耽误您五分钟?”
我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二点半,再晚就体现不出诚意了,就道:“今天确实有事,三分钟。”
钟壮道:“书记,关于曹河酒厂附属学校的事,您看,能不能缓一缓?”
我笑着道:“怎么,你在农业局分管教育了?”
钟壮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就道:“李书记,开玩笑了,是这样啊,这个学校确实有些特殊原因……”
我知道这事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之前布置给钟建清理人员的任务,到现在也是进度缓缓,必然也是和钟家的人有所牵连,这就是改革的难处所在,既得利益者想着维系长久受益,而改革就是要打破利益的分配方式。
简单讲就是一种重新的洗牌。
我说道:“好了,钟局啊,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这样,下来咱们具体再谈。”
看着汽车扬尘而去,钟必成两根手指夹着烟,说道:“这事我就说嘛,不好办。李书记这么大个县委书记,咋就专门听着一个学校了。”
钟壮一摆手道:“这事,我怕是帮不上忙了,你没听到,书记刚才都是在点我。”
钟必成摇了摇头,实在不行,就走社会办学。
钟壮挥手道:“别想着搞那些,社会办学,根本不现实,离开财政和酒厂,这个学校马上就要垮下来。”
钟必成道:“干脆这样,改成武术学校,现在周边几个县,都有武术学校。有几个办的还很不错嘛。咱们自己搞个武校,请几个人当教练。”
东原的民风颇为彪悍,倒是向来崇文尚武,习武的风气一直都在民间流传。
钟壮慢慢的抽出烟,点燃之后抽了两口道:“这方面,我可是一窍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