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军也不客气,穿着一条短裤进了池子。
水温稍热,烫得人浑身舒坦。
他靠在池子边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牛建那小子还在号子里蹲着,虽然易满达说了要捞人,但这事儿得抓紧。还有砖窑厂那边,彭树德那老小子最近不太老实,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
正想着,许红梅端着茶进来了。她把茶杯放在池子边上,自己开始解衣服扣子。王铁军睁开眼,看着许红梅一件件把衣服脱了,露出里面的内衣。那内衣是红色的,带着蕾丝小边。
许红梅进了池子的台阶,水漫上来,漾起一圈圈波纹。
她坐到王铁军身边,手在水底下摸索着。王铁军呼吸重了起来,翻身把许红梅按在池子边上。
“别急,军哥。。。。。。”许红梅推了推他,声音软绵绵的。
“等什么等。”王铁军说着就要动手。
“不是。。。。。。”许红梅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今天。。。。。。身上不方便。”
王铁军动作停住了,脸上那点笑意慢慢退下去:“什么意思?”
许红梅低着头,声音更小了:“就是。。。。。。女人每个月那几天。我本来算着日子还没到,谁知提前了。。。。。。”
王铁军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检查了一下,突然松开手,靠回池子边上,脸色不太好看。池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但气氛已经冷了下来,骂了句:“真他妈晦气。”
许红梅观察着王铁军的表情,试探着说:“军哥,您别生气。要不。。。。。。我给您安排安排?这儿有几个新来的,长得可水灵了,服务也好。”
王铁军没说话,从池子边上摸过烟,点了一根。烟雾在水汽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脸。
“您放心,都是懂事的,不会乱说话。”许红梅又说,声音里带着讨好,“您来一趟也不容易,总不能败兴而归,是不是?”
“这事你也懂?”
“机械厂和棉纺厂都要接待客户,这些避免不了!”
“王铁军抽了几口烟:“行吧,你安排。”
许红梅出去了大概十分钟,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四个女的。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统一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洗过澡。四个姑娘在池子边站成一排,低着头,不敢看王铁军。
王铁军挨个打量过去。第一个长得秀气,但太瘦。第二个丰满些,但皮肤黑了点。第三个。。。。。。
他的目光停在第三个姑娘身上。这姑娘长得不算顶漂亮,但看着顺眼,眉眼温婉,皮肤也白。最重要的是,她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不像其他几个那样畏畏缩缩。
“就她吧。”王铁军用下巴指了指。
许红梅会意,摆摆手让其他三个出去,然后对那个姑娘说:“妹子,这是我们周老板,好好伺候着,亏待不了你。”
许红梅假意这王铁军姓周,自然也是一种周到。
姑娘点点头,还是不说话,慢慢解开浴袍带子。浴袍滑落在地上……她下了池子,水漫到她胸口,皮肤在热水里泛着粉红色。
许红梅又给王铁军续了杯茶,说了句“军哥您慢慢享受”,就退出去了,临走时带上了门。
王铁军靠在池子壁上,那姑娘靠过来,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着。手法不错,力道适中。王铁军闭上眼睛,脑子里那点不快慢慢散了。
泡了约莫半个钟头,王铁军觉得身上松快了不少。他从池子里出来,那姑娘也跟着出来,拿过浴巾给他擦身子。浴巾是白色的,印着“温泉酒店”的字样,布料很是舒适,擦在身上颇为柔顺。
擦干了,王铁军裹上浴袍,那姑娘也穿上浴袍,两人前一后出了浴室,通过房门回了房间。
房间里,电视开着,正播着广告,一个女声在喊:“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
王铁军往床上一躺,床垫是弹簧的,一躺下去就陷进去一块。那姑娘走过来,站在床边,手放在浴袍带子上,看着王铁军。
王铁军并不着急,而是慢慢欣赏了一番之后才道:“北方来的?”
这女子道:“唉,下岗了,没办法,总要吃饭。”
“年龄不大吧,怎么就下岗了?”
似乎每个客人都很在乎这个过往一般,女子回答的也很熟练:“厂里改制,第一批就裁了我们车间。我是顶岗,没啥本事!”
王铁军对工人还是有一份同情,就惋惜道:“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干这个?”
女子一愣,似乎早已经想到他会这么说,,很是熟悉的应对道:“这不是,也是服务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