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厚实的手掌托着陆漾的脚,似有若无捏了捏,陆漾一惊,想收回脚,他却不松手。栄
此刻,她突感词语匮乏,不知如何开口,就连很少红的耳垂也开始充血,慢慢升了温。
“别动。”江砚舟低声说了句,陆漾抿了抿唇,任由他把自己另一只鞋也脱了。
男人的手指摁她脚掌和脚踝之间的软骨上,暧昧地稍稍用力,像带着一种玩味。
陆漾瞳孔一颤,脚条件反射抖嗦了下,然后,支支吾吾说:“江砚舟,你别乱捏。”
“好。”
江砚舟的语气含笑,口头虽说好,握着的手却没移开。
她的敏感点和她的人一样,藏得很好。栄
“最近很忙吗?”江砚舟随意开启聊天。
“还好。”陆漾心不在焉说。
“那怎么不见我?”
“……”
“不想见我?”
“………”
陆漾一门心思放在被他握着的脚,垂着眼帘,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栄
“你心情不好,我上门给你寻开心,你还拒绝我。”江砚舟说,“没良心的骗子。”
陆漾前几日在思考一个病例手术,一心一意思考,心情有点低沉,为此陆明屿费尽心思逗她笑。
想起spy网球王子的傻哥哥,陆漾不禁笑了,“我并没有心情不好,再说了,我开不开心,除了我哥,没人会在意。”
“我在意。”
他直直看进她的眼睛,重复道:“我在意。”
有那么一瞬间,陆漾感觉他握住的不是她的脚,而是她的心。
彷若有什么东西拽了下她身体深处的灵魂,不像被人抓住胳膊那样的拉扯,而是很微妙的牵引。栄
不远的暗处,有一双眼睛呆呆看了他们许久。
…
赵言述回来,打破了这份异样。
嚯嚯嚯!!!
赵言述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副画面,不过,他没猜错,温顺的人,是江砚舟,而不是陆漾。
“鞋和袜子我放这里了。”赵言述瞥了几眼专注给陆漾擦脚的江砚舟,说,“我先去和导演沟通后面拍摄的事情。”
江砚舟:“好,辛苦了。”栄
陆漾想把脚抽出来,还是无果,她和他说:“我自己穿好了。”
“我脱的,”江砚舟一本正经说,“应由我穿上。”
陆漾欲言又止。
她也没让他脱她鞋和袜子吧。
顾离邺要找陆漾,走过来却碰到了赵言述,“你好。”
赵言述诧异看向他,“顾医生要去哪里?”
“找师妹。”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