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摁住他的手。
“痒吗?”
“嗯。”
江砚舟揽着她的腰,待陆漾把漱口水吐掉,把她转过身来。
他低下头,距离很近,鼻尖碰到陆漾的鼻尖,目光落下她绯色潋滟的唇:“什么口味的漱口水?给我尝尝。”
陆漾呼吸乱了,语气没那么强硬:“我哥在外面呢,你在这跟我闹什么?”
“你哥不在就可以闹了吗?”峺
“……”当然不是。
“你哥在外面才在这里,如果他不在……”江砚舟轻笑,“想在哪里都可以。”
极其嚣张的登堂入室。
陆漾被抵在洗漱台,空间狭小,她几乎是贴在了他身上。
陆漾脑子转得快,理智也恢复得快,她正准备灭灭他的嚣张,他圈住她的手臂忽然用力,一提,她坐在了洗漱台。
陆漾茫然眨了眨眼,轻垂眼看他,这个位置,她要比他高一些,江砚舟微微抬起下巴,薄唇极其轻的落在她双唇。
慢慢亲一下,退开,眸光深邃盯着她,两秒后,又献上唇。峺
乙醇与薄荷的气味相混合,围绕着两人。
“逗你的。”江砚舟满意笑了笑,“你哥早就回去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陆漾回过神来,荡着水光的眼睛微瞪他:“不早说……”
他的身体挡住了些许亮光,两人的影子模糊地落在洗漱台。
“放心。”
江砚舟的脸埋在她颈窝处,轻微拱动,贪恋汲取她的气息。
“我点到为止。”峺
他仰起头,再度覆上她的唇,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吻如大小不定的雨滴,杂乱无章地砸在她的心室
出乎意料的聪明
晚上十二点,万家灯火寂静地沉于浓稠的夜色,遥远朦胧的月亮挂在墨水铺开的天空。噃
一辆车,还在继续前进。
陈诉瞄了眼后视镜的陆明屿,试探性问了句:“你就这么放任妹妹和江砚舟独处吗?”
正常人对觊觎自己妹妹的男人都难以友善起来,更何况这个妹控又暴躁的哥哥呢。
他原本以为两人会打得你死我活,结果没想到,陆明屿冷静得不像话。
就像是变了个人。
陆明屿酒量本就没有江砚舟好,好在他开着车窗,寒冷的风刮过皮肤,让他清醒不少。
“我没有时间陪漾漾的那些日子,是江砚舟在照顾她。”噃
刺眼的车灯穿过车窗扫进来,陆明屿用手背挡住视线,
“世上所有人都配不上漾漾,江砚舟至少我们还认识,了解一些。”
“我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不是因为江砚舟,而是因为漾漾。”
“漾漾喜欢他,我永远不会站在漾漾的对立面。”
陈诉觉得不可思议。
在飞机上,还信誓旦旦说着要揍死妄图抢走他妹妹的人,结果回趟陆家,换身衣服就突然想明白了?
“你怎么看得出来妹妹喜欢江砚舟的?”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