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重重叹了口气。
陆漾:“………”
陆漾按了按眉心,扫了眼来电显示,确定是如假包换的亲哥,她遮住话筒,小声同江砚舟说:“我接个电话。”
江砚舟颔首:“嗯,接吧。”
陆漾走到窗户前,让手机贴近耳朵,又抬手把窗户关了,“哥,是他们主动要我们帮忙介绍的吗?”
“这倒没有。”
陆明屿小心翼翼触碰自己的嘴角,碰到伤口,“嘶”了声,声音不大,但陆漾听到了。鵹
她着急问:“发生什么事了?”
“一点事情都没有!”陆明屿语气轻松,换回了前一个话题,哀声道,“江砚舟命不久矣了,我们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
“谁说他命不久矣的?”
“谁到处说江砚舟短命的,我想想,”陆明屿理直气壮说,“我呀!”
“……他身体健康,不会命不久矣的。”
“那谁说江砚舟身体健康的啊?”
“……”鵹
傻哥哥是半秒钟的记忆吗?
陆漾颇为无奈说:“我看过他的体检报告,一点毛病都没有。”
沉默了会儿,陆明屿捏着下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副“真相已经被我发现”的高深模样。
“我知道了!”
陆漾:“知道什么?”
陆明屿:“江砚舟身体很健康,却故意让我以为他身患绝症,他做那么多事情,都为了掩饰一件事——他要看男科!”
“……”鵹
她要被他说服了。
陆漾瞥了眼站在门口的江砚舟,咽了咽,说道:“我接触的男科医生不多,我问问其他人。”
“好嘞,哥等你好消息!”
“好。”
“哥晚上六点找你吃饭。”
“好。”
“那就挂了,拜拜!”鵹
“嗯。”
三秒过去了,陆明屿的声音再度从听筒传出来,“要是六点之前饿了,记得吃东西,别饿着了。”
陆漾:“好。”
陆明屿:“天气冷了,也多穿点,别感冒了。”
“哥,”陆漾笑了笑,“你怎么啰哩啰嗦的,挂不挂啊?”
“挂挂挂,等下,让哥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暂时没想到,就先这样了,漾漾,你挂吧,记得想哥,有事随时打给哥。”
“好了,知道啦。”鵹
自家哥哥真是憨而不自知。
陆漾眺望窗外天际,天边的云堆成一块,形状千奇百怪,她视线锁在一朵“狗狗云”,凝视几秒,禁不住扬起唇角,眉眼弯起一个愉快的弧度。
原来天也可以如此温馨。
陆漾打开手机相机,拍下天空的痕迹,旋即给陆明屿发过去。
“哥,快看,你会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