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
她坐在他腿上,不方便他脱裤子,所以她要站起来??
江砚舟无奈哑笑,故意贴到她耳旁,咬着她耳朵闷哼了声,“心脏现在就可以掏出献给你,但完整的身躯还不能。”
“不是给我检查,”陆漾不解看着他,“那你脱衣服做什么?”
“摸。”
江砚舟拉着她的手往腰侧探,眉宇挂起慵懒,寻求反馈:“如何?”
陆漾认真说:“我哥没说错,的确很舒服。”虣
江砚舟:“……”
一本正经的不正经。
非常难撩。
“对了,你是不是知道我一开始故意逗你的?”陆漾说,“摸你手,不是一时起意,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利——可以看出他的想法,看看是否对自家哥哥有害;
弊——会雷人,甚至会遭受舆论的攻击,让自己深陷泥潭。
显然,在她眼里,陆明屿的安危比个人声誉要重要很多。虣
她是真的喜欢血管,也是真的在乎哥哥。只不过,后者永远大于前者。
“不知道。”江砚舟说。
“当真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在调戏我。”
“……”
陆漾从他腰侧抽出手,跨跪在他身侧,居高临下看着他,心里起了恶趣味,抬起手用虎口把住他的下颌,然后,她的手指不断摩挲他的脸颊,扬唇道:
“那你应该不知道,你的秘密我并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至始至终只有……”虣
这才是陆漾。
似风似水,遇强则强。
就算是被人撩,她也不甘示弱。
江砚舟茶色的眼眸几不可查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
真是……
要疯了……
又是这种蠢蠢欲动的眼神。虣
陆漾松开他,从沙发下来,站在地上,拍了拍手,同他说:“今晚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你回去吧,我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