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凛眯眼,“苏青,你京兆府本事了,敢惹我将军府?”
这人是京兆府尹苏青,闻言笑道:“若今晚让小将军回府了,只怕大将军不饶本官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可是一条人命,死的还是何御史的公子,小将军也知道何御史那张嘴,在朝堂上没人能从他嘴下讨便宜的。本官要是把小将军放了,外面人不得说大将军以权施压啊,甚至说官官相护,这让何御史抓到话柄,不得大闹朝堂,再说于大将军官威也有碍。小将军不若先虽我们去府衙,待把事情交代清楚,若真与小将军无关,您可清清白白走出京兆府,这也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纷争不是。”
韩凛虽然霸道蛮横,但不是草包,知这苏青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而且何子冲死了,他还真想知道是谁胆敢嫁祸给他。
“本小将军便随你们回府衙一趟,说来子冲也是本小将军的好友,当是为他劳苦了。”
“呸!你就是杀我儿的凶手!”那妇人恨得咬牙切齿。
韩凛脸沉了沉,没再与妇人计较,随着苏青走了。
柳云湘双手支着下巴,想到那黑衣人,他会是谁呢?
“姑娘!”
听到子衿唤她,柳云湘往下看,却见裴容正仰头看着她,脸上带着和煦的笑。
“柳云湘,这墙头的风景可好?”
柳云湘尴尬的顺着梯子爬下来,冲裴容笑了笑,想到那何子冲,她忙解释了一句:“何子冲的死不关我们的事。”
毕竟她俩出现的时机,太容易被误会了。
裴容点头,“我知另有其人。”
“你知道是谁?”
裴容笑,“在下说什么了吗?”
柳云湘心想,难道这裴容还是同伙?
痛苦
柳云湘不放心严暮,翌日一早跑去景川苑了。
乞丐怕她暴露和严暮的关系,为自己找来祸患,柳云湘就扮成南红楼的伙计,专门来给严暮送衣服的。
乞丐嘴角抽了一下,“我们景川苑吃饭都能问题了,哪有闲钱买这名贵的衣服。”
柳云湘将手里提的食盒给乞丐,“诺,给你。”
乞丐眼睛一亮,“有肉没有?我们已经好久不开荤了!”
乞丐打开盖子,见里面就一盘包子,笑脸不由垮了,但端起那包子,却见下面一沓银票。
“你你……”
“先给你们一万两,花完了跟我说,我再给你们。”
乞丐激动的盖上食盒的盖子,抱到怀里,生怕别人抢走,“想当年,严暮富得流油的时候,也没像你这般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