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霰愣了一愣,也退后两步收起拳头,二人四目相对。
“英王殿下,您夜闯我襄阳侯府,还在我妹妹的闺房里,做什么?”
冷雨霰真的很不愿意摘下蒙面,真的很丢人,但人家都认出他来了,只能摘下来。
“你怎么认出本王的?”
秦书意眯眼,“英王大概忘了,咱俩曾拜一个师父学武,你的招式,我一看就猜到了,只不过你一直躲,我不敢确认。”
冷雨霰干笑,侧头往西屋看,心里不住骂柳云湘,她怎么还不出来?
秦书意跟随冷雨霰的目光往西屋看,见西屋有亮光,眉头一皱,大步往里面冲去。
“书意!”冷雨霰要拦但没拦住。
来到西屋,秦书意一眼看到柳云湘,火气更大,上前竟要对她动手,好在冷雨霰赶了过来,一把扯住了秦书意。
这一下秦书意对他也不客气了,立即回以一拳,两个人在房间里又过了几招。
“魏公子,害令妹的另有其人!”
柳云湘大喝了一声,二人这才停手。
秦书意死盯着柳云湘,“我说过,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柳云湘举起手里的东西,“这是我刚从银针下面搜到的,应该是令妹绣的荷包吧。”
秦书意看着那荷包,眼睛眯了眯,前几日他过来,见妹妹慌里慌张将这荷包藏到引枕下面,他并没有戳穿,猜想应该是妹妹送他的。
“一个荷包能证明什么?”
柳云湘呼出一口气,“证明你妹妹爱上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害了她。”
说服秦书意
秦书意脸色阴沉,拳头握紧,若不是冷雨霰挡在柳云湘面前,他这拳头一定送过去。
“这个荷包是珍珍送我的!”秦书意咬牙道。
柳云湘挑眉,“所以秦总教头的字是景颜?”
见秦书意皱眉,柳云湘这才自冷雨霰身后出来,朝秦书意走近两步,将荷包递给他,“荷包下面绣着这两个字。”
秦书意往荷包下面一看,果然绣着这两个字。
“一个女子给一个男子绣荷包,魏公子,您说这代表什么?”
秦书意猛地抬头瞪向柳云湘,“只是一个荷包……”
“我与你说过,那日在宁元庵,我见过令妹和那个男子,只不过你不肯相信罢了。可令妹死了,死的这么惨,你难道不想抓到真正的凶手为她报仇?”
“严暮就是,你休要为他狡辩,当时有好几个人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