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珩沉着脸点了点头,“是他。”
“这是二房的事,你怎么冲前面了,再说你就该露面。”柳云湘皱眉道。
“这都打家里了,我能不露面么。”
“那二房的人呢?”
“二叔腿瘸了还躺在床上,大哥在当差,大嫂去母亲那儿了。”
“要钱去了?”
柳云珩点头,“总得先把这帮人打发了。”
柳云湘让弟弟别管了,赶紧回自己院里,等弟弟走后,她多了一个心眼,问那赌坊的人,柳二欠他们多少钱。
“一千两!”
一千两不多,但柳云昌当一年的差拿不到一百两,寻常人家更别说了,一年的吃穿用度也就二三十两。
柳云湘让子衿挡着这些人,她去了柳夫人住的东院,来到正房门口,正听到那程氏跟柳夫人说道:“大娘,赌坊的人就在外面,说如果不还钱,他们就把咱侍郎府前院后院都打砸了。”
柳夫人气道:“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要祸害也该祸害那老二!”
“人家可不认这个,只认咱们是一家人。”
“可一千五百两啊,府上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时哪能拿出那么多现银。”
程氏默了一下,道:“没准姑奶奶能给添一些,我瞧西偏院顿顿大鱼大肉的,她肯定有钱。”
归还当年嫁妆
人不要脸到这份儿上,柳云湘真不知道该骂她什么了。
她站在门口没动,想听柳夫人如何说。
“甘嬷嬷,你去西偏院叫把那灾星叫来,我有话问她。”
柳云湘冷笑一声,打开帘子走进去,看向柳夫人,见她略有心虚,眼神飘了飘,“我来得巧,正听到夫人说谁是灾星,也不知道说谁呢?”
柳夫人顿了一顿,继而硬生生说道:“你确实来得巧,家里急需一些银子,你多少给补上一些吧。”
“做何用?”
“你只管拿银子就是。”
“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没有。”
“我做母亲的与你开口,你这点面子都不给我?”柳夫人怒道。
“夫人的面子值几个钱?”
“你!”
柳云湘沉下一口气,如若平常她跟她开口要银子,别说一千两,一万两,她都不会吝啬。可这钱用来救柳二,那不行,她没那么高尚,花钱去救一个要害自己的人。
程氏心思转了转,道:“这么说的话,姑奶奶还是有一些体己的。既然有的话,便拿出一些来吧,看把大娘给急的,你做女儿的也太不孝了。”
“我不孝,你孝?”柳云湘挑眉。
程氏笑了笑,“我自然是孝敬大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