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阮凌羽。”
“阮凌羽?”白静瑜想了想,还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人。
“他说你对他有一饭之恩。”
“是吗?”白静瑜再细想,她时常会施舍路上遇到的乞丐或是落魄的人,但帮的人太多,所以实在记不清他们样貌。
柳云湘拉过白静瑜手拍了拍,“四嫂是好人有好报。”
“我能当面跟他道谢吗?”
“他,眼下不太方便。”
他潜伏在西厂,这人乐趣就是赚钱,他将她需要的消息卖给她,从中赚到钱。
回到四皇子府,白静瑜直接去了东院,她猜到姜云影必定会跟秦晟瑞告状,而在门口她果然遇到了她。
她从正房出来了,身边有婆子扶着。
此时姜云影还是满脸泪痕,两只眼睛哭肿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白静瑜叹了口气,“妹妹,姐姐一片良苦用心,你不说体谅,还跟殿下告状……”
“姐姐怎么会这么想!”姜云影瞪大眼睛,“我刚在里面还跟殿下说姐姐一心为我,云影很感动呢。”
白静瑜抿了抿嘴,她想到柳云湘提醒她的,这姜云影果然不好对付。
“殿下心疼我,说会让府上管家去帮忙料理我娘的后事,定会风风光光的大办。我爹不过是个小小守门将,殿下体恤他年纪大了,说副将一职还有空位,他会去疏通,让我爹连升三级,不必再风吹日晒,坐在城楼里就行。”说着姜云影擦了擦眼泪,“姐姐的爹娘快回京了吧,希望姐姐的爹娘能长命百岁,不要像妹妹一样连亲娘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白静瑜袖下拳头猛地握紧,眉头皱起来,“我爹娘如何,倒不用妹妹担心,先顾好自己吧。”
“姐姐说的是。”姜云影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小世子快出生了,妹妹确实要顾好自己,以免被人嫉妒。”
说完,姜云影冲白静瑜笑了笑,而后让婆子扶着离开了。
白静瑜有些困惑,姜云影怎么确定自己肚子里怀的就是男孩儿?
她莫不有什么阴谋诡计?
千秋节
白静瑜进屋,见秦晟瑞这坐在西窗前的罗汉床上斗蛐蛐,说这男人是烂泥,泥还有用,他是一点用没有。
“殿下今日不去衙门?”白静瑜问。
因善念营的事,皇上狠狠训斥了他一顿,罚他在府里紧闭。这不半个月过去了,皇后娘娘求情,这才解了他紧闭。到底是亲生儿子,皇上怕他越来越废,让他去户部领了个闲职。
“衙门没什么事,我去做什么。”秦晟瑞头也不抬的说。
“总在家里,怕也不合适吧?”
“管他合适不合适,云影说得对,眼下朝廷党争严重,内忧外患,我身为嫡子,那皇位迟早是我的,倒不如作壁上观,免得多做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