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走过去,“曲姐姐很担心长公主吧。”
曲墨染见她出来,忙上前两步,“她怎么样了?”
柳云湘摇头,“她不会向我表露什么,毕竟我是外人。”
曲墨染皱眉,“我在她心里一样也是外人。”
“不,你是她女儿。”
“可她刚才赶我走!”
“母亲在儿女面前有时候更想遮住伤疤,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她怕那伤疤太丑,会让儿女厌恶,这份小心翼翼,因是太害怕失去了。”
曲墨染垂下头,犹疑了片刻,接着抬步朝府门走去。
“我想我至少可以多陪陪她。”
目送曲墨染进去了,柳云湘笑了笑。
回到王府,却见门前有很多官兵,将府门内外守着严严实实的。
柳云湘忙下了马车,正见秦晟瑞一脸得意的走了出来,走到府门口,见到柳云湘,他嘴角嘴角扯了一下,冲后面招了招手。
这时几个官兵推着谨烟和两个孩子出来了,他们被推的站不稳,谨烟又顾着两个孩子,一下从台阶上跌了下来,连着两个孩子也滚了下来!
“砚儿!行意!”
王府被封
柳云湘大惊失色,急忙跑上前,将砚儿和行意抱起来。
两个孩子吓得不轻,砚儿还好,绷着小脸忍住了,行意眼泪刷刷往下掉。
“伤到没有,快让娘看看!”
柳云湘忙检查了两个孩子,因谨烟护住了他们,他俩没有伤到,谨烟磕到头了,疼得连连倒抽气。
子衿扶起谨烟,看到她手肘也磨破了,血流了好多。
柳云湘哄着行意不哭了,又抱了抱砚儿,安慰他别害怕。而后她站起身,冷着脸看向秦晟瑞。
“四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秦晟瑞嗤了一声,“查封你镇北王府啊,看不出来?”
“先前已经抄过一次。”
“这次要封了,你有意见?”秦晟瑞欠身往前,盯着柳云湘,眼眸渐渐阴沉起来,“本殿下主理燕州府台杨贺和严暮勾结贪污一案,秉公办理,绝不徇私,七王妃若有不服,憋着!”
柳云湘沉了口气,“你要抄王府,封王府,我没意见,但你对我两个孩子动手,不应该吧?”
“呵,那又如何?”
“别忘了,他们还是皇室子孙!”
“野种生出来的算什么皇室子孙,无非也是野种!”
柳云湘眯了眯眼,“这话我便一字不差的上禀圣上了!”
秦晟瑞脸色变了变,继而狠狠一笑,转身朝刚才推搡谨烟他们的其中一个官兵用力踢了一脚。
“狗奴才!小世子和小郡主身份还在,岂是你等杂碎能碰的!”
那官兵吓得赶忙跪下磕头,求秦晟瑞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