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孩儿他爹让我还给你的。”
柳云湘一看,仍是那她给谢文英那一千两银票,这个李峰实在固执。
“大姑娘背后的伤好了?”
“皮糙肉厚的,没几日就好了。”
“这银票是大姑娘凭本事拿的,你还是收起来吧。”
谢文英拉过柳云湘的手,将银票放到了她手里。
“小五到底是我妹妹,我没为她做过什么,挨三十板子,算是我们姐妹一场的情意吧。他爹说得对,我们是穷,但穷也要穷得讲情义讲尊严。”说到这儿,谢文英又笑了笑,“他还说我屁股金贵,不是一千两银子就能换的。”
柳云湘忍不住也笑了,“这点倒是不假。”
“所以你接着吧,不然我回去还要被他说教。”
柳云湘想起那日在他家院外听到的话,“你儿子不是想进书院么?”
谢文英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叹口气道:“便是进了书院,往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我们也供不起,还是别做梦了。”
柳云湘看向院里的李修远,这孩子心性正直,孝顺善良,若是被埋没,确实可惜了。
“咦,对了,我家砚儿还缺个伴读,不知大姑娘可愿意将孩子送到我王府给砚儿做个伴儿?”
怀孕了
谢文英先愣了一愣,随即大喜。
“愿意,那可太愿意了!我家远儿若能给小世子当伴读,一来能学文学武,二来也有了出路,我如何不愿意啊!”
柳云湘笑:“大姑娘还是回去跟孩子爹商量一下吧。”
“他必定也同意。”
谢文英走后,柳云湘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到吃晚饭的时候,又犯了瞌睡。
“姑娘,奴婢瞧您精神不好,是不是病了?”谨烟一边盛汤一边道。
“大抵是前几日没睡好。”
“那您喝了这碗鸡汤,便先睡吧。”
谨烟将鸡汤送到面前,柳云湘闻着这鸡汤很香,但香的腻人。她端起碗喝了两口,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回头就吐了,不但将鸡汤吐了出来,也将晚上甚至中午吃的饭都吐了。
谨烟忙递水递帕子,不等柳云湘说什么,嘱咐子衿忙去找大夫。
“我……没事……”
柳云湘喝了几口水,压下那股恶心劲儿,本想叫住子衿,但这丫头跑得快,已经跑没影了。她用帕子擦了擦嘴,闻到饭菜香气,又是一阵恶心,当下赶忙让谨烟扶着她进屋了。
等了不多一会儿,子衿把曲墨染找来了。
曲墨染先问了两句,而后给她把脉。
柳云湘让子衿给她拿了一颗果脯压着那股恶心劲,见曲墨染抬起了手,面上竟带着笑意,她不由好奇问:“我,我这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