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
柳云湘抿了抿嘴,知道遮掩不住了,只得抱住严暮的胳膊,小声撒娇道:“谁请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
“哼,若有个不好,我得去阎王殿找你了。”
“不会的,他不会杀我。”
严暮拉住柳云湘往里面走,酸溜溜道:“你啊,你怎么那么信任他,明知道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是信任他。”
“因为他是陆长安,我对他的信任的是刻到骨子里的。”
严暮眯眼,“你都把他刻骨子里了?”
柳云湘笑,趁着无人,偷偷亲了他一下,“可我把你刻心尖上了。”
听到这话,严暮忸怩了一下,还是甜甜的笑了。
“这还差不多。”
回到二人住的营帐,这会儿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冷了。
“顶多十日,若陆长安还不肯交出军权,这一仗必须打了。”
不然到了冬天,形势转而就对他们不利了。
“我今日劝了他,但只怕他不肯听。”
严暮抱住柳云湘,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你已经尽力,这一仗只能打了。”
自缢了
当天夜里,三万镇北军整装待发,只等严暮一声令下,他们就会逼进虎口城,逼陆长安交出军权。当然这一仗若是真打了,必定是一场硬仗。
柳云湘帮着严暮穿好铠甲,送他出了营帐。
“小心!”柳云湘又嘱咐了一句。
严暮笑,“等仗一打起来,你就带着子衿他们回盛京,安定局面的同时给我们支援。”
“我知道。”
毕竟这场仗是没经过朝堂商议,严暮一人要打的,所以朝廷那边,需得她回去安抚。但见将士们已经准备好,柳云湘不由又忘了亡远处的虎口城。
只是这一望,似乎有些不同。
“好像有队人马过来了。”
严暮也望过去,夜色朦胧中确实看到一条跳动的黑影。他还没看清,有手下将士来报说是从虎口城来了一支骑兵。
“去问怎么回事。”严暮下令道。
那将士跑回去,又不多一会儿,跑来禀报:“来人是李晨雨将军,虎口城的守将,有要事禀报王爷。”
“李晨雨?”严暮仔细想了一下这人,他是陆长安的心腹,一直镇守在西州,为他稳固后方,“让他上前来。”
很快,将士引着这李晨雨来了,他来得急,此时还没缓过来,一直喘息着。匆忙上来后,他单膝跪下,面露悲痛之色。
“启禀镇北王,太后,肃平王他……他身故了!”
这话一出,严暮和柳云湘都先愣了一会儿。
“你、你说什么?谁身故了?”柳云湘上前一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