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年把话说到这里,就不用再多言了。
范明友盯着他,最后说了一句话:“带下去,具五刑,让城中的百姓来观刑。”
“唯!”
具五刑要先墨劓,后斩左右趾,再以笞杖杀之,而后割下首级并悬之于木,最后将尸体剁成肉酱。
成为传播恐惧的工具,这就是梁延年最后的价值了。
霍山带人亲自将梁延年押下了城下,后者大笑不止,直冲云霄,让范明友等人觉得很刺耳。
范明友向西面的平原看去,七万大军已经在城外扎了营,军容整齐,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场战斗受到任何影响。
但是,他仍然有一丝忧虑。
打这
不能这样下去,得换个法子。
“霍云。”
“末将在。”
“带人在城中征索粮草,三日之内,征够三万斛粮食,不交粮者,杀无赦!”
一万人的灵武城算下来不到三千户,一户要出十斛粟,要掘地三尺了。
“唯!”但是霍云仍然干脆地领命而去。
很快,其余各将都领了范明友的军令,各自行事去了。
不多时,这满是血污的城墙上,就只剩下范明友和霍禹了。
“姐夫,大军真的要在此地等三日吗?”霍禹疑惑地问道。
“三日?恐怕三个时辰我等都不能耽误。”范明友叹气道。
“那……”
“如今的情况,我等只能分兵而行了。”
“从灵武到长安,大军至少要经过廉县、富平、三水、安武、漆县……最后才能到长安”
“其间路途有一千多里,正常行军也要十余日。”
“每个城都要两三日打下来,我等恐怕一个月都到不了长安。”
“所以就只能与田广明所部分兵了……”
“现在有七万人吃八日的粮草,不能支撑我等到长安,但如果只供给我部三万人,却可以支撑近二十日。”
“我部带这二十日粮草轻装上阵,直取长安,中间路过城池,放过即可……”
“田广明所部随后跟进,逐一分兵包围城池,能打则打,不打则困。”
“田广明所部打下一城既可取一城粮草,又可以保证我部后路不被袭扰。”
“待我部拿下长安城,北地和安定两郡就算仍有城池负隅顽抗,也可以传檄而定。”
不顾后路,不给粮草,分兵而行……这是兵家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