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越望了望,后边什么人也没有,她接着开口说了个“你……”
结果温念安应激反应很大地喊:“我都说了,不要跟我说话!”
李伯隔开三棵树都被她的喊声给震到了。
脖子一个不留心往右边扭了下,他瞳孔瞬间放大,然后缩小。
一张熟悉的面孔迎着春风踏着桃花而来……
李伯无意识溢出声:“素珍……”
顿时忘记自己肩上背负的重任,追随那抹倩影而去……
温念安耳尖上下挑动,听见杂乱无章离去的脚步。
拽过顾清越手腕,在她怔愣之时,从轮椅坐垫中掏出一段准备已久的棉布,将顾清越手上戴的铃铛手镯死死缠绕。
“念安婶婶?你这是做什么?”顾清越往回抻动被她捆疼的腕骨。
温念安指甲使着劲扣住她,不让她乱扭。
绑好,温念安弯身捡起一个长条树枝,寻到一片平铺的土地,驱动轮椅过去。
顾清越茫无头绪,看着她诡异的表情举止。
只看温念安一笔一划在地上写:【你手上戴的东西有监听录像功能。】
找到解蛊方法
春风袭来,浅粉色桃花“沙沙”倾落,花叶轻摇摇垂于肩边,顾清越惊得抖了抖。
她也躬身捡起一条枯枝,将温念安写的字划掉。
问:【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我的。】温念安说。
顾清越全身肌肤瞬间起了不少鸡皮小疙瘩。
她?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有监控功能。
再者她与温念安这是第二次见面,就算是她知道,哪来的时机告诉她?
温念安接着写:【不用惊奇,等你回去自然就明白了。】
【回去?回哪?】顾清越心中隐隐有着某种猜测。
没等温念安写,她焦急写下:【你是狐族人?】
温念安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她目光幽森地盯着顾清越。
在这空旷无人的花林,温念安一身白裙,黑长直发,特别像刚从电影屏幕里爬出来的贞子。
顾清越双手摸抚汗毛挺立的胳膊,不与温念安充满仇恨怨念的眼神相对。
【你很笨,第一次叫你小狸,你没来找我,今天约你看桃梨花,你竟然连桃梨馥都想不到。】
温念安写字的手愈发用力:【银狐大人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笨的人!】
顾清越想叫她不要人身攻击,当看见银狐两字,狐眸顿张,滚热的泪随风“簌簌”飘落。
她颤着手写:【银狐哥哥还活着?那我姐姐呢?】
【我们没时间聊那么多,等你回去就知道了。】温念安手速越来越快,急着写重点。
【你解开血蛊就可以离开这里回桃梨馥了,血蛊唯有下蛊之人的心头血可解,你要想办法让景湛心甘情愿为你取血才行。】
顾清越写下:【回去的方法是什么?】
温念安拿着枝条的手一顿,抬眸轻扫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