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畅想起来。
几个婶子苦笑,有心想说什么,又怕被人说得了便宜卖乖,更何况若是她们说了,有人去了珍珠态度很好呢?岂不是枉做小人了?
索性就闭口不言了。
这消息很快全大队就传遍了。
许宁言在家也听到了,倒是忍不住惊讶,没想到许珍珠终于长了脑子,知道走群众路线,刷好感了?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她错了!
她到底是高估了许珍珠的脑子!
第二天大队里的妇女同志们,都揣着各自的小心思和打算,偷摸地出了大队,往公社去了。
然后齐聚在了公社供销社的门口。
彼此互相看着,都十分尴尬。
心里也在嘀咕自家跟珍珠的关系如何?素日里有没有得罪过她,不然一会子许珍珠给别人帮忙了不给自己帮忙,多丢人啊?
她们这心都白担了!
许珍珠主打一个众生平等,一视同仁。
谁都没给好脸色,不论是谁,要求是什么,一概拒绝!
听说话还说得贼不好听,一干团结大队的妇女同志东西没买着,倒是生了一肚子气回来了。
许家人还不知道,乐颠颠地跑去人家面前问,想讨个人情。
被那些妇女同志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许珍珠的风评一时在生产大队也微妙了起来。
虽然知道她以后是要嫁到城里大官家里做媳妇,大队里的拖拉机还指望着她说好话,让陆父给批下来呢。
可看她这模样架势,还没嫁过去,就看不起大队里的人了。
等嫁出去成了大官家的儿媳妇,真能指望得上吗?
倒还不如许宁言那丫头,不声不响的,就给村里谋了条出路。
这么一比,高下立见!
一时间生产队里说起许宁言来,都夸奖不迭。
说起许珍珠来,就摇头叹息。
不过大家也没说太过火,毕竟许珍珠后头靠山硬实,谁也不想真得罪她。
索性就多夸许宁言来,故意恶心许珍珠一家。
还有那心眼不大的,忍不住就在许宁言面前挑拨离间几次,恨不得让许宁言跟许珍珠立刻斗起来才好。
许宁言都懒得跟这些人打交道,看地里的活已经干完了,就琢磨着是不是要去一趟县城,把做发圈的材料给买回来。
免得夜长梦多。
大队长和支书也是这么想的,一等队里的事情忙完,就找上了许宁言,问买材料的事情。
去县城自然是简单,而且材料李建国都答应了帮忙,许宁言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