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发火的顾勇,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往常不觉得,可现在被许宁言一个小丫头明明白白的指出来后,才突然意识到,好像,是有些丢脸啊!这么大两个大老爷们,人家小姑娘一句话,就算话不对,说上两句不就行了?怎么就要自己出头呢?
再往深处想一点,这家里这点事情都要找自己,难怪他费了老鼻子的力气,将两人弄到部队里,这么些年了,就是升不上去,看来是太没主见了的原因啊。
这么想着,顾勇看着顾大军两兄弟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顾大军和顾大奎两兄弟最会看顾勇的脸色,顿觉不妙,有心想辩解两句,又怕越说越错。
倒是乔爱媛见自己男人不开口了,忙道:“爸,大军他们兄弟俩这不是心疼咱妈吗——”
方大妮忙揉了揉眼睛,一脸善解人意:“我没事!我,我本来就不是这家里的人,能被留下有口饭吃就是我的福气了,怎么说我都不要紧!到底老三的对象是客,年纪又小,说错话了,想来也不是有意的,我一个长辈还能跟她一般计较不成。我,我去厨房——”
说到最后,都带上了哭腔。
顾家两个儿媳妇,立刻跑到方大妮身边安慰:“妈,你受委屈了!”
“妈,这么些年,苦了你了——”
再有顾家的那几个半大的小子,更是狠狠地瞪着许宁言,其中一个更是冲过来,对着许宁言拳打脚踢:“你个乡下来的不要脸的臭丫头,没人要的乡下婆娘,你算老几?居然敢欺负我奶奶,我打死你,打死你——”
不说许宁言的身手,就说有顾致远在,也不能让人近许宁言的身。
直接伸手一抓,将那个半大小子给一把拎了起来,往沙发上一甩,那小子摔了个七晕八素,起不来了。
顾大奎的媳妇张亚男神色紧张地冲了过去,哭天喊地:“小兵,小兵啊,你没事吧?”
一边扭头就骂顾致远:“小孩子说两句话,你居然就对他下这样的狠手,你还是人吗?顾老三!”
一面又喊人:“你们都是死人啊,儿子,弟弟被当着面打了,你们都不晓得帮忙?”
顾家其他几个半大的小子围了上来。
顾致远冷声道:“我看今天谁敢动手?下场就跟他一样!”
“砰——”顾勇一拍茶几:“吵什么?打什么?当我是死人吗?”
顾勇一发脾气,顾大奎他们立刻也不哭了,也不闹了,都如同鹌鹑一样缩在了一旁。
唯有顾致远冷冷地看着他,半点不退让。
许宁言嗤笑一声:“哟,原来不是死人啊!那顾军长这家教也一般啊!先不说,我虽然是乡下人,可我根红苗正,祖上三代贫农,父亲更是烈士!我成分好,光荣!更不用说大领导还做出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怎么?你们是瞧不起农村人,瞧不上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