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瑜撇撇嘴,没说话。
韩与路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逼问,只是嘱咐她最近要小心点。
那宣安宁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指不定就会做出当街杀人的事情来。
荣瑜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又和韩与路聊了好一会关于疫病的事情,还有那三座城池现在百姓的事情。
朝廷不安抚,百废待兴。
可净安州却是没有立场去安抚百姓的,这样的话,只会加速皇上对净安州的不满。
荣瑜在韩与路的将军府逗留了整整两个时辰,又吃了饭后,才离开的。
宣安宁得到消息之后,气的当场斩杀了一个婢女。
“我要荣瑜死!”
必须让这个女人在她的面前,无比凄惨的死去,才能消除她心头的恨意!
而韩与路在荣瑜走后,也派了两名暗卫去保护荣瑜。
“记住,只是保护。”
“是。”
韩与路拧了拧眉心,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这荣瑜本不是这样冲动不谨慎的性子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身边的心腹说道:“是不是荣小姐还对将军您旧情难忘,所以吃醋了,才会如此不理智的?”
韩与路闻言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可能。”
如果是旁的女子,的确可能会因为争风吃醋而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荣瑜不会。
在她的心中,男欢女爱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
否则,当年荣瑜就不会选择离开他。
“去查一查,这段时间荣瑜见过谁。还有给我盯紧了宣安宁,绝对不能让她在净安州随意杀人。”
“是!”
韩与路负手而立,只觉得风雨欲来。
陛下这次的赐婚,到底是拉拢,还是……试探呢?
火上浇油
那半箱子珠宝,居然卖了两千三百多两银子。
二丫带着这笔巨款,心脏砰砰跳动。
但她也没傻到钱都放在家里,而是和张氏一起先去钱庄存了一千五百两银子,收据藏好之后,才拿着银子买了一些吃食去大牢看望苏明仁。
因为苏明仁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银钱打点,所以张氏一家三口很快就看见了苏明仁。
只不过打点花了三十两银子,让张氏心疼不已。
要不是二丫死活非得给这笔钱,张氏甚至不想掏。
可不掏钱,怎么可能见到人呢?
大牢里关着许多人,吵闹不休,阴暗潮湿。
一进来,张氏就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