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既然没什么事情,大侄子你就快走吧。”南宫秋致硬着头皮上前阻拦。
再让他这个好大侄儿再说两句,他父王非得炸锅不可。
明矾看了一眼呈王,刚要起来,却听到呈王说道:“你是本王的亲孙子,本王不舍得处罚你。但!处罚必须有。”
“所以,赦免苏明仁的决定,本王会收回。他流放南海五年,一天都不能少!”
“明矾,日后你但凡行差踏错半步,本王就处置苏家!你自己看着办!”
明矾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脱口说道:“这不公平!苏家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呈王冷笑:“但的的确确是因苏家而起!本王不舍得惩罚你,还不舍得惩罚苏家吗?不公平?好啊,那什么时候等你坐上本王的位子了,再来评价本王的为人处世吧。”
“来人,将明矾堵了嘴,先关七天再说。”
小崽子,老子还没办法你了?
梁侧妃:可怜我都四十岁了,还要伺候老男人
明矾被不甘心的带下去了。
一切都如他所料,唯一的意外就是老王爷会迁怒苏家!
可他再是不甘心,还是被带走了。
呈王妃神色复杂的望着呈王,竟然直接问道:“王爷怎么会对明矾如此的网开一面?”
这可是大大的出乎她的预料了。
呈王回答:“怎么,王妃不满意?”
如此回答,叫呈王妃心情很不爽,其他人也飞快的低下头,不敢看这个热闹。
这个热闹,要命啊。
呈王妃冷笑,既然男人不给她面子,那她也不必省着这个狗男人了。
当即就嘲讽道:“明矾毕竟是我孙子,我还以为王爷会直接杀了他呢。”
呈王:“明矾是你孙子?这话的意思是,秋鹤是你偷人生的?”
呵呵。
这个女人既然不会说人话,那他也有样学样好了。
“对啊,王爷把我们娘几个都杀了吧。”
呈王妃笑着反将一军。
呈王:……
这老娘们越老越疯了!
“有病。”
呈王讥讽了一句,扭头就回去了。
呈王妃也懒得再和这个老男人说多半个字,直接扭身出去了。
等到呈王妃走后,韩与路才问起了正事:“沈度和他那个侄女,怎么办?”
“沈度是使者,自然应该由他将安宁郡主的尸体带回来了。至于那个侄女,叫,叫什么来着?不是已经给秋致当妾室了吗?不足为虑。”
呈王说道。
不过一个女子而已,而且已经嫁人了,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而且听说秋致并不宠爱那个妾室,既如此,又何必放在心上?
呈王:“关于如何和沈度交代的事情,会有人去办的。韩与路,你还是先和秋致商量商量,半个月后抗击南海海盗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