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啊。
呈王妃在那掀桌子大发雷霆,南宫秋鹤还能在那淡然自若的看书呢。
因而,沈度在那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而南宫秋鹤则是淡漠的在那喝茶,丝毫不在乎旁人的感受。
沈度说的口干舌燥,可看见南宫秋鹤在那可看猴子一样看着自己,就气的怒火中烧。
忍不住扬声质问道:
“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净安州是想要造反不成?”
“你要非得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南宫秋鹤淡漠的回答。
造反?
他算是看出来了,父王当真是有造反的意思了。
父王的野心,可真够大的啊。
可能成吗?
南宫秋鹤心中涌点关心来。
若是失败了,整个净安州都完了啊。
父王啊,你可有想过退路?
沈度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当时眼神便阴冷了下来。
“看来净安州当真是有谋反的意思了,否则怎么会默认呢?”
南宫秋鹤奇怪的看着自说自话的沈度,反问道:“沈大人这话说的有意思。你说我净安州谋反,那我诚惶诚恐的说一句,我净安州没有谋反的意思,你就相信了吗?”
沈度:“我……”
南宫秋鹤:“既然我说没有谋反之心,沈大人也不会相信。这就说明,每个人的看法,不会因为旁人的一两句解释便相信的。那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沈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
难得南宫秋鹤如此痛快的说了这么一大通话,当即便兴冲冲的反问道:“算什么?”
南宫秋鹤冷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否有罪,又岂会因为“犯人”的一两句自我辨白,就能解释清楚的?
皇帝选这个昏头的沈度来当钦差,当真是……糊涂。
“胡说八道!本官只是想问,净安州凭什么没有上奏朝廷,就擅自处死了安宁郡主?”
沈度黑着脸质问。
这让他如何交代!
南宫秋鹤:“凭太祖定下的规矩。如果沈大人对太祖的规定有意见,那么就请回到京城后,对着皇陵去质问,别跑到本公子面前撒泼。”
“太祖的规定,可你们也要考虑皇上的意思吧?”
沈度被怼的几乎哑口无言。
这太祖的规定,当真是净安州最大的一块免死金牌啊。
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都好用。
“那沈大人的意思是,安宁郡主犯下如此重罪,陛下还会网开一面?还是觉得陛下是对当初太祖的规定,有意见有不满啊?”
南宫秋鹤那嘴叭叭的,将沈度怼的脸色发白,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后,南宫秋鹤直接叫人将沈度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