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火这个男人是会秋后算账的。
她捧着他的脸颊,满足他,重重的吻住他的唇瓣。舌尖交缠,她刚触碰节奏就被男人带走,他用力的吸吮着她,卷走她的呼吸。
“唔。”时湄身子摇晃,差点就撞进他胸口。她没忘记这男人后背满是伤痕,手臂赶紧撑住一旁的沙发后。
她另一只手顺势朝下,顺着他胸膛的位置,擦过他裤裆的位置。
摸到他的口袋。
果然,给她找到了一瓶药瓶。
她心里冷嗤。呵,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这么精明,怎么可能会不给自己留后路,把自己交给她。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多半是上次让他尝到甜头,他现在就开始贪恋了。
她才不会白白得让他这样吃干抹净。
“吃吧。”时湄趁着两人分开,动作快速的往他嘴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又拿过一旁的领带一气呵成把男人的手腕捆绑起来。
不让他有任何挣扎反应的机会。
陈砚南呼吸急促,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盯着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时湄早就很有先见之明的离他三尺远,她拍了拍手,眉眼散漫慵懒,不紧不慢道:“陈先生,我上次说过的话依旧作数。”
“我和你之间,早就在上次结束了。”
陈砚南衬衫领口松散一大片,露出冷白的肌肤,禁欲又清冷,脸色和胸膛泛红充血,两只手被紧紧捆绑着。
清冷的眉目染着一抹戾气,这样的状态下没有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反而几分颠倒风流的诱惑。
他方才还迷离沉迷的模样早就已经恢复了冷静,眉眼藏着从情欲里脱身的慵懒清冷,眼底一片冷漠讥讽:“戏还没演够吗?真想跟我撇清关系,昨晚还闯我房间?”
他不过是给她一个机会罢了。
他真以为他看不出她昨晚都是演的吗?
若真的不想让他发现,大可悄然无息,却还特意留下那锅粥。不过就是在告诉他,她还是爱他的。
想回到他的身边罢了。
既然如此,他给她一个机会有何不可?
时湄却故作不明白,眨了眨眼睛:“陈先生,你是不是记性错乱了?我昨晚好好的在家里睡觉,什么时候闯过你的房间了?”
她勾唇:“虽然我知道自己魅力大让你念念不忘,但倒也不必这般时刻想念我。”
陈砚南被她的厚颜无耻气得脸色一沉。
她敢做还不敢承认了?
体内燃烧的欲火随着药物也逐渐缓解,但毕竟那是一整杯,药效没那么快。他尽可能的平复心情,用强大的自制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可却接收到女人那带着揶揄,探究,又一点幸灾乐祸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往他裤裆的位置瞟去。
越是这样,他越是被刺激得屹立不倒。
自控力在她面前荡然无存。
他深呼吸,索性将眼睛闭上。眼不见心不烦,收拾她,早晚有时间。
后背烂成这样还狠狠做
时湄也没那么傻,在这等着他清醒来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