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集团下午发生在建工程塌方,伤亡未知】
【ss集团疑似偷工减料】
【据说现在有工人仍在医院抢救,ss集团方面表示暂不回应,致电未接】
时湄触目惊心一条条看下去,看到一条报道写着下午陈砚南陪同局长和几位投资商前去考察,未想建好的高楼在这一刻突然塌方,现场一片混乱,救护车的警报声响彻路边。
“他受伤了吗?”时湄面露不安,紧张的盯着晏斯伯。
晏斯伯看出她眼里的关切,朝她摇了摇头,“砚南轻微擦伤,没什么大碍,只是当时还有几名工人闪躲不及时,现在还在抢救室里面。”
时湄听到无碍,先是松了口气,但还是内心沉重。
她跟在他身边,最是清楚他对这次项目的重视,经常忙前忙后。现在这么大的事情,他现在心情肯定很糟糕吧。
晏斯伯见她面色难看,安抚着她说道:“放心,这点事压不跨他,他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
时湄恩了声,“你刚刚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晏斯伯找出手里的诊断书递给她看。
时湄接过手,看到患者名字的第一眼,心脏猛地一跳。
时曼婉!
她紧紧抓着那份病历,眼神防备警惕的看着晏斯伯:“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份病历?”
她确实一直想找晏斯伯救时曼婉,但是她还没处理好她跟陈砚南之间的事情。倘若贸然行动,她和陈砚南之间,晏斯伯毋庸置疑肯定会选择陈砚南。
那她等于把自己的底牌送了出去。
可怎么都没想到,晏斯伯竟然偷偷掌握了时曼婉的病历。
晏斯伯有些惊讶她的反应:“砚南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吗?”
时湄急声:“他也知道?”
晏斯伯:“是啊,她是你的母亲对吧?砚南应该是一个月前来拜托我,把她的档案调到我这,我让他申请转院,在我这我亲手照料比较稳妥。他说需要问过你意见。”
“加上我看了你母亲的病历后,知道她现在急缺的是匹配的心脏移植,上次过去见过她,状态还不错,也就没强制要求。”
时湄只觉脑袋嗡嗡响,内心的震惊惶恐怎么都压不住。
怎么会是陈砚南叫晏斯伯帮忙?
他从未跟她说过这件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知时曼婉是她母亲,他还知道什么?
他为何一直隐瞒她?!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时湄艰难开口,嗓子有些干涩。
晏斯伯摇了摇头,“只让我想尽办法要治疗好,费用他会负责,其他的没说。”
“我今天喊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已经找到和你母亲配型成功的心脏,可以着手开始准备手术的事情。”
时湄觉得整个人好像坐在过山车般,一上一下,表情都僵硬着,指尖发凉,她掌心蜷缩着紧紧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