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可都是大实话,可听在陈砚南的耳朵里,分外刺耳,简直可笑。
陈砚南那双漂亮的眼睛危险一眯,讥诮的视线划过她那张毫无半点悔意和知错的脸。
黑眸逐渐笼罩着一层阴翳,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残忍又冰冷的笑容。
“好,既然你这般喜欢录着,那我便满足你。”
他就不该留一丝情面给她。
弯腰,将刚刚那双脚铐从地上捡了起来。
看着女人开始慌张往后退,他无声冷漠的勾了勾唇角,现在害怕也没用了。
他给了她那么多次机会。
哪怕,哪怕她服个软。
告诉他,是因为太爱他,不想要祝南莲的存在,想让祝南莲离开他。
他也许都能接受。
可她却还反过来指责是祝南莲想看,她没错。
她既然没有半点心,他又何必对她再留半点情分,骨头硬,不认输是吗?
他今晚就偏要敲断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让她清楚彻底的认清自己作为玩物的位置。
“躲什么?”他还拽着链子那头,时湄根本跑不了,猛地一扯,她整个人就狼狈不受控制的朝他怀里撞去。
她不给他动手的机会,被他桎梏着也拼了命对他捶打脚踢。
陈砚南看似平静,可整个人气场阴沉沉的,显然早就处于一种偏离正常,逐渐走往暴戾疯狂的路线。
他强行的掐住她的脸颊,朝她嘴里塞了一颗药,又提着她脖子强硬让她吞下。
“唔——咳咳咳——”时湄感觉药物卡在了嗓子眼,她弯腰想要咳出来,可根本咳不出,嘴里蔓延着苦味。
又听咔擦一声。
她脚腕上一阵冰凉,不安的低头一看,脚踝已经被他锁上了脚铐,两只腿迫不得已的并拢起来。
链子很短,她甚至步子只能迈半步那么大。
“你想做什么!陈砚南,你这是非法囚禁!”时湄怒气冲冲的拔高音量。
伴随着嘴巴的苦味蔓延,她突然感觉到浑身疲惫,连往后挣扎的力气都站不稳,连连后退。
眼见马上整个人往后翻过去,陈砚南将她整个人拦腰直接扛在肩膀上朝卧室走去。
“你放我下来!”时湄双腿悬空,整个人倒挂着,脑袋充血,更觉得头晕目眩。
“砰——”男人力道没有半点温柔可言,就像是砸货物般将她丢在床上后。
他又走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个东西。
时湄等适应过来那阵眩晕的感觉,就看到他在床边捣鼓着什么,定睛一看,是摄像头!
她瞳孔微缩,内心的不安感变得更加强烈,已经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事情了,脸颊因愤怒涨得通红:“陈砚南!你若是今晚敢碰我,我一定会要你死的!”
陈砚南看到了她眼中那股深深的恨意,犹如锯齿般刺痛他的心。
恨吗?痛吗?